并，才能将宁家一网打尽。他不着急，只等老爷这里有了十足把握，再麾军三关不迟。但……时日不宜过久，川中已恢复秩序，这里天府之国，若元气尽复，又要多许多气力。”

“不会太久的……”吴征喃喃自语一句，：“雁儿跟晴儿来调吧，联络忠义之士与探查暗香零落老巢这两件事一推。”

韩归雁熟知川中地理人，栾采晴机谋诡诈多奇。二女商议之后，依然三路分兵。陆菲嫣与韩归雁领一路，联络从前门派故，韩家旧友。祝雅瞳领一路，昔日祝家遍及天下，川中仍留有许多人，祝雅瞳一一上门，或有更多线索。吴征领一路，带柔惜雪与玉茏烟继续挖下去，早日找老巢。

约定联络之法与汇合之期。吴征又将与崔余会面得知的信息详说一遍，提醒众人务必小心在意。迭轻蝶神秘莫测，还有那个忽然冒的年轻。霍永宁与向无极在夷丘碰，是决计不敢再轻举妄动，但这两人可不好说。吴府分散行事，虽有绝手压阵，同样要万分谨慎。

次日众人散去。吴征与栾采晴，柔惜雪，倪妙筠，玉茏烟五人赶往建宁郡。

建宁地益州之南，滇池之东。众人放飞扑天雕，穿山越云地越过地，才来到这一带。从空中望下去，建宁一带地形起伏如波浪，在原之地又有和缓起伏的低山与丘陵。极目望远，山脉如断，山谷相间。如若于山中行走，一个不注意踏错一步，前就是万丈渊。

原上空气稀薄，吴征久在昆仑山不觉有异，栾采晴生于河平原，时候长了就觉呼不畅。

正飞行间，栾采晴咦了一声，呼唤扑天雕落地。这是座不知名的小山，半是葱郁林木，半是光秃的石，在滇北十分常见无甚奇。栾采晴在石面上了一把，搓搓手指，微觉。

石在日光之下看着燥，居然还蕴分？吴征一试之下同样如此，心中诧异，一时不明栾采晴何意。

“你们见过钟石么？”

“没有。”

“燕国京兆有个蓝田县，里有溶，奇景瑰丽，我幼时去过一回，印象极。”栾采晴：“溶里常年滴不断，不经光照，滴而成石，就是钟石。”

诸人对看一，依然不明何意。栾采晴又：“那些溶极，仿佛在大山腹里开辟一条路来，四通八达。有些地方窄难行，有些地方却又十分宽阔能跑。风能穿，雨难，火把去经年不熄。”栾采晴又在大石上了一把，搓着手指上的之意：“这，就是溶里的石。”

“你的意思是，溶是个藏的好地方？”吴征动容。

“我刚想了想，数百人的家族要藏，溶这地貌除了气大，简直没有更好的了。邵承安一路查到建宁郡，先前了这一带原我就觉得地貌有些熟悉，一路上都是这石。”栾采晴摇叹：“老巢选在这个地方，真是个天才……”

“意思是，麻烦大了。”倪妙筠虽未在溶 游玩过，大听过，也能从栾采晴的描绘中想象。若此地都是这样的地貌，溶遍布，想要将宁家斩草除的难度简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