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呃，我错了，不该开这玩笑。”

“今后能不能不再说这事了，一提起来我就心慌难过。”瞿羽湘又是懊悔，又是有些惊惶。见吴征肃容致歉诚心诚意，急得圈儿都红了。

“好。我一定不再提，这玩笑也开不得。”吴征一应承下来，伸手在她角一抹，：“不哭了？我没有记仇的意思。”

“人家知……”

见瞿羽湘思绪不宁，吴征扯开话题：“今晚我们去见见穆景曜，我有事要问他。”

“嗯。老爷不提，我都把这人忘了。”

穆景曜被吴征捉拿在吴府许久，其间瞿羽湘几番拷问，也得不到什么太有用的消息，之后诸事繁忙，若不是临时想起一些东西想要了解，吴征也几乎把这人给忘了。

“晚膳后我们一起去。”

军营里的事务繁忙，促而有条不紊。夜间用了晚膳，吴征与瞿羽湘一同来到监禁穆景曜的小屋。虽是监禁，小屋并不杂，甚至还打得净整洁。一张小桌，一张木椅，甚至小床上还铺了褥。被废去武功的穆景曜呆在这里，除了被条长长的铁链锁着一条无法离开小屋以外，可比一般的囚犯好到不知哪里去了。

“吴公。”昔日颇有声威的云龙门门主此时憔悴不堪，脸上皱纹密布，白发横生，模样甚是苍老。他见了吴征十分激动，双目有怨恨，有怒火，也有不解，抖了抖，还是自捺不敢发作，低行了个礼，用袖拂了拂仅有的一张木椅，：“公请坐。”

“穆门主。”吴征四看了看，也不落座，踱着步：“你这里倒还可以。”

“承蒙恩惠，老朽还保着一条命。”穆景曜双目黯淡下去，一恨意与怒火随之熄灭，换上认命的灰败。

“不好意思，我近来有些忙，去了趟燕国好不容易杀了丘元焕，又给重重围困，好不容易才逃回来，这才来见你。”吴征随说。

“啊？”穆景曜大吃一惊，丘元焕威名远播，名震天下数十载，就这么死了。再一想吴府的实力便已恍然，叹：“死在公手上，也不枉了他。”

吴征微微一笑并不觉得自傲，在椅上坐下，：“丘元焕一死，燕国上下大还丢了十余座城池，看着气数已尽。燕国一灭，霍永宁与向无极死期不远。你被囚在这里不知外界秋，我大致与你说说，叫你心中有个数。”

“公前来，老朽可有什么能效劳。”穆景曜忽觉自己还能活着已然不错，怨气尽去。

“问件事情，你还记得迭轻蝶么？”

“迭云鹤大将军的女儿，青城足，老朽记得。”

“嗯。自我离开大秦之后，迭轻蝶过得如何你可曾听说。”

“这却不知。公离开之后，老朽在大秦再未见过她，也再未听说过她本人的事情。”

“是么？”吴征眉一皱大怪异，：“你记得清楚？”

“老朽绝无虚言。迭小名很大，老朽攀不上，但确确没再听说她的消息。”穆景曜想了好一会儿，又：“倒是那个刘荣，老朽见过他几次。”

“哦？”吴征神一振，：“见过几次？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