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倒要看看这人在玩什么招！”

“老爷未雨绸缪，谋远虑。”瞿羽湘看向吴征的目光尽是尊敬慕，不自觉就挽住吴征的胳膊，像她从前待韩归雁一样服帖可人。

“还行，还行！哈哈。”

次日吴征起了个早，等来家眷们时，祝雅瞳脸上颇有倦容，愁眉不展似在思索。连着两夜摸寻抛掷石块之法睡得不够还不重要，看这模样，一定是展甚慢苦求不得其法，睡得还不香。吴征从怀里掏了张纸摆在祝雅瞳面前，：“娘，看看这个。”

“呀。”祝雅瞳媚目一张，欣喜得一下站了起来，向林锦儿：“正是如此！”

家眷们纷纷凑了过来，只见纸上绘着六只大鸟，由小而大，大概意思是扑天雕由远飞来，越来越近。只不过画工拙劣，六只大鸟不像雄健的鹰雕，倒像六只。每只大鸟下方都绘了条延伸至地面的弧线，弧线端还有个箭，不知何意。

“这是什么意思？”图形明显在说抛掷石的事情，韩归雁神一振问：“为何有这样的弧线？”

“我与锦儿妹妹一直都在犯难的就是这一。”祝雅瞳喜不自胜，好像原本的一团麻正在茧剥丝，：“嗯，怎么说呢？我想想……”

沉间，妇提起笔在大鸟下方画了条笔直的竖直达地面，与吴征绘制的弧线大相径，：“我们的期望是这样，石从空中哪里掷下来，就落在地面哪里。可是除非鸟儿停住不动，才可将将算是笔直而落。一旦鸟儿飞起来，怎么掷都不准！像这幅图形一样，鸟儿飞得越快，石块就会向前偏得越多。飞得越，准更差。我始终不明其理，这两天试了许多手法都不成。还是征儿聪明提醒了我，此前是着了相了，一味想着要用什么手法，其实解方不在手法，而在顺其自然。抛掷石块既会偏离，那只需提前掷下即可！燕军铁骑二万余，浩浩，只要不偏离太多，何须准？”

吴征听她豁然想通，心下大，看着一脸倦容暗暗心疼，：“娘，用完了早膳快去歇一歇，此事有了方向，一切就好办。”

时光飞逝，一晃又过了半月余。一日将午，空中传来鹰吠声，顾盼当先招着手落在陷阵营前。她后跟着二十七只扑天雕与陆菲嫣，杨宜知，刘仲嵋，燕瑜，范腾，张白奇，木雄飞，木扬舞等同门。

吴府上下与昆仑同门见面实在不多，吴征带着一一见礼。家眷们各个落落大方，待吴征的同门更是亲近。唯独柔惜雪从营帐起就扭扭，躲在玉笼烟后都不太敢面。

“惜儿，来。”吴征刻意将她放在最后，把她拉了来，将众同门介绍后：“我可把他们都给你了，从今日起，他们修行的时间都由你来指。”

“是。惜儿定会尽力帮……”柔惜雪垂眉顺目，又实在不知要称诸人作什么，几番咬牙想说师弟妹几字，还是吐不声来，磕磕绊绊了一回，清音吐个字来：“忙。”

这一下将家眷们各个乐得皱眉捧腹，憋笑得十分辛苦。昆仑弟们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个个神情肃穆齐刷刷地跪下，郑重磕拜谢传授业之德。

“哎呀，不可不可，你们……快快起来……”

柔惜雪伸手连挥，昆仑弟哪里理她，自顾自地磕。柔惜雪急得慌忙上去扶，诸人磕已毕，燕瑜与木扬舞顺手一左一右地挽住柔惜雪，低声：“该当的该当的。嘻嘻，谢过柔掌门，谢过大师嫂。”

终究没躲过去，柔惜雪哀鸣一声，皱着眉扫过众人，男弟们也一个个地拱着手，朝吴征挑着眉，低声嘻嘻笑：“谢过柔掌门，谢过大师嫂。”

吴征弯着腰探着看柔惜雪羞态毕现，明媚不可方，见她投来求救的目光，忙轻咳一声站直了板着脸：“都别闹了。你们都听清楚，前些日我了你们武功里的不足，我那话不得数，今日起修行的事情，你们都听大……柔掌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