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显然被调至最度，每一步都像踩在带电的鹅卵石上。林雅不得不扶住墙面息，后里的异随着动作变得更加鲜明——是2号尺寸的，足够填充却不会影响行走。

"很。"陈默站在三步外欣赏自己的杰作，目光在她微微发颤的小肚上连，"不过还差什么..."

他从袋里取一条黑质项圈时，林雅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最基础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却能完藏在领衬衫下——就像他们之间所有的秘密一样。

"只是保险措施。"儿温声解释，手指已经抚上她的后颈，"万一您太享受咖啡忘了回家呢？"

金属搭扣合拢的声音让小雨也抬起来。女孩的睛亮得奇，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妈妈真漂亮！"她甜甜地说着跑过来，小手却准地在林雅腰侧的遥控上。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林雅膝盖发。频模式下的刺激来得又快又狠，像是有电顺着脊椎直窜上天灵盖。她死死咬住下才没叫声来，前一阵阵发黑...

"小雨。"陈默轻声责备，"我们说好要等..."

震突然停止时，林雅已经了一薄汗。真丝衬衫黏在背上，透肌肤的红——今早被勒令不许穿内衣的命令此刻正以最羞耻的方式彰显存在。”

"该发了。"儿帮她拎起包，动作绅士得像个贴的大学生，"我和咖啡店老板预约了三的位置。"

电梯下行的二十七秒里，林雅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间的异上。革随着步伐位，的形状让她不得不保持笔直的姿势。最糟糕的是项圈内侧的电元件——提醒着她随时可能来到的刺激。

"放松。"陈默了她的手心，"您看起来像要去赴刑场。"

地下车库里，林雅习惯地走向驾驶座，却被儿拦住："今天我来开。"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导航路线，"您需要保存力...为了晚上的......环节。"

后座的小雨发咯咯的笑声。女孩正摆着一个崭新的平板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家居设计的3D模型——某个角度看起来像是特制的束缚椅。

林雅系安全带的手指抖得厉害。当革带横过前时，恍惚间又回到上周被绑绑在桌上的情景。那时儿也是这样温柔地解释着："只是采集家数据...为了更贴合您的曲线..."

引擎启动的轰鸣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声。轿车驶地下车库时，光透过天窗洒在她膝盖上——那里有几几乎淡去的淤青，是上周被在书桌上“矫正姿势”时留下的。

林雅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些痕迹，指腹下的肤微微发。当时儿也是这样站在她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戒尺轻她的弯。

"对了——" 陈默的指尖轻轻敲击方向盘，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他镜片上，折近乎透明的冷光。"林总监最近的……睡眠质量如何？"

他刻意咬重最后四个字，尾音拖得绵长而暧昧，仿佛在尖细细品尝某隐秘的甜味。后视镜里映母亲骤然绷的下颌线——她太熟悉这语调了：每当儿用敬称搭下暗示时，接下来等待她的从来不是什么温馨的家对话。

“…”林雅的声线绷得太而显得生，"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