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突然映床柜上的相框：去年校庆时三人的合影。照片里儿揽着她肩膀的手指位置，恰好是现在每晚都会留下淤青的地方。林雅猛地移开视线，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至少协议还保护着最后的底线。

"这件怎么样？"陈默不知从哪里拿一件酒红衬衫，领开得恰到好的度，"上周刚送洗过的。"

至少...这个家从外面看仍然光鲜亮丽。

"走几步看看。"儿扶着她的腰引导，语气温柔得像在教小孩系鞋带，"小心平衡。"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女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女孩穿着浅粉连衣裙和白丝袜，看起来天真无邪——如果忽略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金属光泽的话。林雅太熟悉那反光了：4厘米宽的贞带，有远程控制模块。

那只手继续向下去。

至少孩们的成绩单是真的。

镜里映儿修长的影。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休闲，领随意地敞着，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只有林雅知他锁骨下方那抓痕是怎么来的。

陈默已经解开了第一颗纽扣。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份礼，指节偶尔过她锁骨的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您看，"他轻声说，"小雨都知要穿得舒服些。"

"抬脚。"陈默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双她常穿的Jimmy Choo跟鞋，"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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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正式了。"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温的呼拂过她耳垂，"像要去签并购合同。"

"不用麻烦..."她试图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镜面，"我...我自己..."

林雅盯着那件衣服说不话。她当然记得上次穿它时的情形——被在书房飘窗上，嘴里着皱成一团的带有新鲜分的内...

"这是奖励。"陈默微笑着打断她，"您最近表现很好——小雨的英语提了12分。"

话没说完就哽在咙里。陈默的手指已经搭上她西装纽扣，温的掌心隔着衣料传来不容拒绝的压迫。"我帮您换件休闲的。"他说话时嘴几乎贴着她耳廓，镜片后的睛闪烁着某危险的光芒。

"讨论正事要穿正装..."她的声音有些发，"这是基本礼..."

她望着镜中自己微微泛红的耳尖神。三个月前还令她作呕的气味，如今却在每个辗转反侧的夜萦绕在鼻尖；曾经避之不及的储间异响（那里堆放着儿的”教箱"），现在却让走过走廊时膝盖发。

公司办公桌上的各报表也慢慢失去引力，连最的旗袍新品发布会都显得索然无味。每天下午五十五分，当光斜照办公室的那一刻，总会准时泛起某熟悉的燥——仿佛灵魂有个准的计时在倒数着回家的时刻。

第11章·倒影中的吊缚绳（中）

第一步迈去就险些踉跄。足底的传

真丝衬衫像第二层肤般贴在上。林雅对着镜调整领时，发现锁骨的红痕若隐若现——比遮瑕膏盖住的那些位置要暧昧得多。更糟的是下的异样：革贞带的边缘微微陷大，内置的震动装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林雅顺从地抬起右脚，却在脚尖刚到鞋时猛地一颤——鞋垫上凸起的颗粒让她瞬间明白了改造之。这双平日里最舒适的职场战靴，如今内里布满了微型。

林雅僵在原地。三个月来养成的条件反让她的先于大脑反应——肩膀微微内收，呼变得轻浅，连指尖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西装确实太正式了...也许儿是对的...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红补得一丝不苟。镜中人看起来依然是从容优雅的林总监，只有她自己知——每天回家当电梯上升到层发”叮"的那声轻响时，腔里炸开的是怎样危险的火。

林雅站在玄关前正准备发，灰的Max Mara西装裙勾勒她的职业线条，珍珠耳钉在鬓边泛着低调的光泽——这是她在董事会上最常穿的搭。手指过真丝内衬时却不自觉地停在腰际，那里藏着一浅浅的鞭痕。

纽扣一颗颗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格外清晰。西装外落时发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某无言的投降。当儿的指尖到内衣搭扣时，林雅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协议里说...非惩罚时段要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