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的咙发："这算什么学习？"

协议被陈默啪地拍到她面前："条款四补充说明——『学业指导包括生理知识教育』。"他修长的手指划过那行几乎透明的小字，"妈妈自己签的哦。"

「银杏叶。」

这个词卡在她的尖，却迟迟没有。如果喊来却没有用怎么办？如果儿只是轻笑着继续该怎么办？这个念比任何束缚都更有效地扼住了她的声带——因为心底某个腐烂的角落已经知答案了。

过来。"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他勾了勾手指，指甲在茶几上留下一浅浅的划痕。

林雅的指尖不自觉地绞了衬衫下摆。丝绸面料在她手中皱成一团，隐约透里面黑丝罩的纹——那件她今早特意挑选、告诉自己是为了"谈判气势"的内衣。空调冷风拂过的后颈时，她才惊觉自己的双已经不受控制地迈开。

「嗒。」

第一颗纽扣崩开的声响比预想中更清脆。珍珠母贝制成的扣弹落在茶几上，旋转着最终停在协议书的签名。林雅低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这双曾在董事会上雷厉风行签署百万合同的手，此刻正笨拙地解着剩下的衣扣。

"慢。"陈默突然握住母亲的手腕，"让小雨看清楚。"

真丝衬衫顺着肩线落的瞬间，客厅里响起细小的气声。林雅这才注意到女儿已经爬到了沙发边缘，双膝分开跪坐着，粉的微微张开——不知是震惊还是期待。

少年修长的手指抚上罩搭扣："还记得吗？去年母亲节我送你的礼。"金属钩环弹开的声响让小雨浑一颤，"当时我说...希望妈妈永远丽。"

黑丝颓然垂落的刹那，林雅的尖已经得发痛。久未见光的雪白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端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泛着不自然的嫣红——那是昨夜电击夹留下的痕迹。

"趴好。"陈默拍了拍茶几玻璃面，"像教小雨练书法那样。"

冰冷的桌面贴上小腹时，林雅才意识到自己的裙早已被掀起。黑丝内勉遮着透的，半透明布料下能清晰看见两片胀的廓。当儿扯下这最后屏障时，她听见女儿发幼兽般的呜咽。

"看清楚了。"陈默掰开母亲的动作像在展示某教学用，"这才是正确的角度。"

双龙较的一端抵上林雅完全暴的时，橡胶材质与黏令人脸红的黏腻声。她痉挛着想要合拢双，却被儿用膝盖势开。

"放松。"少年俯在她耳边低语，灼呼钻耳孔，"就像你教小雨写笔字...手腕要柔而不..."

「噗啾」

大的挤时发猥的声响。林雅能清晰觉到自己层层叠叠的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的——这个曾经分娩过两个孩的甬，此刻正不知羞耻地吞吃着连接亲生女儿的玩。

"妈妈里面...好..."小雨突然伸手碰两人相连的位，指尖沾满混合的，"和我的不一样..."

陈默抓住妹妹的手腕在母亲峰："因为生过孩的女人这里会永远记得被撑开的觉。"他的拇指恶意压着林雅的会，"就算过去十八年...还是会乖乖为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