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林雅迫自己不去看女儿间隐约的金属反光，"不能影响你们的成绩。"

少年突然摸了一下妹妹的后颈："听见了吗？考砸了会有惩罚哦。"他俯时T恤领垂下，锁骨新鲜的抓痕——昨晚林雅失控时留下的。小雨瑟缩着，夹上的铃铛发细碎的声响。

“第三条。"林雅的指甲在平板边缘留下半月形的压痕，"也不能影响工作，我需要时参加季度财报会议。"

"第四条。"林雅的指尖在平板边缘收，"我需要一个安全词。"

陈默的嘴角微妙地扬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当然可以。妈妈想要什么词？"

她一气——这是谈判桌上惯用的思考间隙。窗外传来小区儿童嬉戏的声音，与此刻客厅里扭曲的氛围形成荒诞对比。

"『银杏叶』。"林雅选择这个词时下颌线条绷，"我住院生小雨时，医院园里有棵银杏树。"

少年突然倾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真巧。"他的指甲划过协议屏幕翻到下一页，"我们学校的生实验室就在银杏树下呢。"

光穿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条纹状的影。林雅没有注意到儿指尖轻的动作——这个看似随意的碰其实激活了平板的二级菜单。

"完全尊重妈妈的选择。"陈默将协议回她面前，条款四下方新增的注释栏写着：【安全词发后立即中止当前行为】。他甚至还贴心地调整字加显示，"看，我连红标注都好了。"

林雅的视线在那些工整的文字上逡巡。作为法务报告审查老手，她知重永远藏在附件里——但此刻她太需要这个虚幻的安全网了。

"还有..."她的声音突然卡住。小雨正用膝盖慢慢蹭到她脚边，少女的发梢扫过她的小肚——这让她想起昨夜儿舐同样位置的记忆。

陈默忽然抓起妹妹的手在母亲膝："对了，需要妈妈协助小雨的学习。"

"家居也需要改造一下。""都是些小改造，细节以后再说..."他每着就划了下一项，动

作熟练得像在列购清单。

林雅盯着那些图纸上专业级的标注——通风优化、电力负荷计算、甚至还有人工程学分析。这个她以为只会恶作剧的儿，竟然用备战理竞赛的严谨在规划着整个家的改造，为了‘教育’她们，但她远远低估了他们的家最终的变化。。。。。一座囚房。

"都很合理吧？"少年过好所有条款后歪的样像个汇报课题的好学生，"就像你想的那样。"

钢笔被掌心时带着陈默的温。林雅签字的手悬在半空，突然发现协议最下方有一行几乎透明的浅灰文字：【条款解释权归甲方所有】。光恰好在这个角度让那些字迹显现——像极了丈夫当年离婚协议里埋的雷。

"妈妈？"小雨的声音突然响起。少女不知何时爬上了沙发，正用漉漉的睛望着她，"你会帮我的对吧？"

林雅低签字时，一滴汗珠落在乙方签名。那摊渍的形状，恰好覆盖了女儿大内侧最新鲜的那红痕。

第十章·伪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