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板？

“搭档。”白夜飞拉了拉陆云樵，悄声问：“这什么正会很大吗？大过六大剑派？怎么没听你提过？”

陆云樵猛摇，“压就没听过。应该只是地方的小帮派，了这一亩三分地就没名气的那。”

“死胖这么拽，他得了失心疯？凭什么他敢这么横行霸？”

白夜飞更为惊诧，纳闷死胖底气何在？或者只是单纯不知死活？

另一边，黄志扫了贺锦鹏一众人几番，怎么都看不对方底气，面渐渐变坏，正要打算给他们一个教训，贺锦鹏旁一个家模样的中年人上前，笑作了个揖。

“黄大侠，还有这位女侠，我们正会协防民团，在本地都是经营正当生意，可不敢违法纪。”

家看向杏师，指了指昏迷的伤者，“这女的父亲和我们家签了契约，要去北方挖金山，正在接受职工训练……”

黄志面一黑，三剑派诸人全都脸大变，连陆云樵的表情也一下凝重起来。

白夜飞莫名其妙，忙问：“怎么回事？”

“买办！”陆云樵狠狠。

“啥意思？”

“有些商家借着贸易，和北方兽族搭上了线，受其驱使，回来在中土招揽人手，去北方挖矿。负责找人的就是买办。”

陆云樵简单解释：“这些王八羔，把工作描绘得天坠，欺负没见识的乡下人，说是北边有金山银山，就缺人手，只要肯背井离乡去工作，就能发财，在一夜暴富的诱惑下，很多人兴冲冲去了，却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五十章.卖猪仔

白夜飞摸着下，沉：“类似的事，我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陆云樵：“后来陆续有消息传开，说这本是骗局。那些被哄去金山打工发财的，其实都是被运去北地兽蛮的领地，迫挖矿活，没日没夜，比牲还不如，几乎……都在死那里，连尸骨都运不回来。”

“啊！”

幼年的记忆，已经不复存在，但那段时间所获得的知识，却不受影响，至少那一段无良国人欺骗同胞，以招工为名，卖老乡去丽国当隶，挖矿开铁路的黑暗往事，白夜飞记得清清楚楚。

白夜飞陡然醒悟，叹：“太底下真是没新鲜事，原来是卖猪仔啊……”

“一开始，这些买办只敢坑蒙拐骗，了馅之后，遭遇官府扫，买办转而低调行事，在乡野哄些无知村人。但买办的行动受挫，兽蛮就以商业纠纷为借，境攻城，索讨赔款。朝廷逢战皆败，造成的损失往往是索赔十倍，甚至百倍多。”

陆云樵叹息：“自百年前起，朝廷被打得失了锐气，往往不敢迎战，直接赔款了事，这些买办成了大爷，仗着外通兽蛮，横行无阻。官府都对他们睁只，闭只，甚至与之勾结，沆瀣一气，为祸地方，连大门派都吃了不少苦。”

“唔，就是你刚才要说的那个？”

陆云樵，叹：“现在老百姓最恨的就是这些买办，而地方上最嚣张的也是这帮人，难怪这家伙当街打杀逃，对上三剑派的人也如此嚣张。”

白夜飞没有接话，想了想又问：“有人卖猪仔，那有没有人从兽蛮……引福寿膏啊？”

陆云樵皱眉问：“那是什么？”

“没有吗？那还好。”白夜飞喃喃说，随即又摇，“不对，或许不叫这名字。就是一了之后，会让人浑酥麻，快活更胜神仙的烟……好吧，只有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

陆云樵恍然之，“你是说和平烟，太平烟吗？我有听过，不过那是新东西，在北方据说行的，但还没传到这里来。听说能让人忘记忧愁烦恼，更胜酒。”

“还真有？”信息得到确认，白夜飞神骤然复杂起来，看了陆云樵两，叹息：“搭档，接下来好好锻炼吧，未来中土病夫可不好当啊！”

另一边，家又拱了拱手，礼貌足，嘴里却一本正经说着瞎话。

“行员工训练的时候，我们会适当鞭挞职员，好提他们的忍耐力，毕竟挖矿辛苦，要是本事不够，可是不好工作，也发不了财的。”

“训练到一半，她忽然了来，替父亲挨了鞭，又带伤跑了，我们少主心善，基于人立场，追来要给她治疗。”

“她不知好歹，一路跑到这里，请几位少侠别妨碍我们救治自家逃。”

作为连结官府与地痞，兼吃黑白的存在，买办们通晓律法条文，从不违法，三剑派之前曾在这帮人手上吃过几次亏，被扣上破坏与兽族友谊，妨碍商业的帽，狠狠罚上几笔，派中长辈提起来就是大恨，以此告诫弟谨慎。

黄志知对方来历，心内有些打退堂鼓，却不料对方颠倒黑白，一脸都不要，顿时下不来台，而其余师兄弟都被气得手发抖，恨不得一剑就砍过去，却谁也不敢妄动，无可奈何。

圆脸师妹还不肯放手，正要声驳斥，低看了一伤者，面大，惊呼：“她……她死了！”

“死了？”

“师妹你确定？”

三剑派弟纷纷转看来，正会一行人跟着躁动起来，周遭围观的客们亦是惊呼，就连白陆两人都低呼一声，诸方皆惊。

唯有贺锦鹏满不在意，趁机又看了师妹一，尽是贪婪和垂涎滴，招手让家附耳过来，神猥琐，低声说了几句。

家，回嚷嚷：“是你们阻碍我们救治家，现在了人命，我们要报官，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岂有此理！”

黄志大怒，剩余三弟更是目瞪呆，没想到吃餐饭也会凭空惹上祸事，堂堂大派弟，还会被地痞氓碰瓷，这些人渣词夺理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倒打一耙？

但想起长辈叮嘱，除了黄志骂了一声“岂有此理”，男弟谁也不敢声，场面尴尬。

圆脸师妹忍不住，将死者尸给师，上前几步，与黄志并肩而立，指着面前胖骂：“睁开你的狗，看看我们是什么人，三剑派可不是好欺负的！”

少女声音糯，气冲冲骂人也没什么威力，贺锦鹏目光不善，嚷嚷：“乡亲看看，三剑派仗势欺人！害死了我家家，还要骂人，害死人都不怕，真是好厉害啊！六大剑派的弟，横行霸，这世还有王法没有？”

“你、你颠倒是非！”少女被气到满脸通红，圆可的俏脸好似熟透苹果，跺脚：“我是徐乐乐，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与三剑派无关。”

徐乐乐握住剑柄，一手指着贺锦鹏，就要动手，黄志扭斥：“师妹，不可莽撞！”

后的杏师见徐乐乐发怒，其余师兄弟却一派退失措，不敢声，连大师兄也一副要息事宁人的态度，鄙夷扫了一，小心将尸放在旁边桌上，也走上前。

拦在师妹前，冷扫视正会众人，杏师扬声：“我是骆送香，我们现在就去官府，让老爷升堂，看看究竟谁对谁错。我三剑派堂堂名门，平常不欺人，就不信还能让人欺上门了！”

说话时，青丝在后披垂如瀑，杏中芒绽放，不复先前朦胧，形笔如剑，英姿发，清脆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贺锦鹏看得一呆，狠狠看了几，嘴角扬起，邪笑：“好，好啊！我玩过的女人多了，就没看过这么带劲的。两位小，你们初到许家集，人生地不熟，不如由我带你们玩个三天，保你们界大开，从此看见不一样的人生。大家从此就是朋友，逃的事情就不用计较了。”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调戏加挑衅，骆送香然大怒，俏脸泛红，前起伏不定，冷笑：“正会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地方帮派，给我三剑派当支脉都不够分量，几时到你这小丑来耀武扬威？狗嘴里吐不象牙。”

“哈哈哈！”

贺锦鹏狞笑起来，指了指自己，“我正会只是个照顾乡亲，本分经营的组织，自然比不上三剑派。”

又指向骆送香，“但我爷爷让我们忠君国，我们从来不敢有违，一直尽心为国力，既有苦劳也有功劳，你竟然说我是小丑？我愿意带你们玩玩，已经是给三剑派面，别给脸不要脸。”

“去你的！”徐乐乐再也忍不住，一下剑鞘，利刃直指贺锦鹏，“是不是小丑，上来一试便知，我怕你不敢！要不我让你三招？”

“试试你？当然要试？”

贺锦鹏大笑，依旧是有恃无恐的样，目光打量徐乐乐，似要将她吞了。

徐乐乐目光一凛，就要剑教训，黄志觉不对，抢先：“正会之主是你爷爷？”

“错了。”贺锦鹏摇着短手指，“我爹才是正会之主贺虎，至于我爷爷……”

说到这里，特意拉长声音，更换上尊敬的音调，“就是里敬事房的安德门安总。”

……靠，原来是太监。

白夜飞一脸惊诧，掏了掏耳朵。

……当了太监的孙，还这么得意洋洋，这家伙耻力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