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有，但那都是合乎朝廷条例的，是有法条参照的正常节税。法条都是衙门公告的，肯定不是我们找的人编造来的。”

“我相信衙门公告过。”

仁光帝耸肩笑：“但那些不过是地方条例，而朕是中央，地方条例不能抵中央，现在朕不认了，所以那些……都是你们和地方腐败官员串通的贪赃枉法。这下你还有何话说？刁民！”

不敢相信耳里听到的东西，陆云樵直接呆住，中怒火熊熊，再不顾双方份，怒：“你是皇帝，金玉言，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

“哈！”

仁光帝仰大笑，“官字两个，朕是百官之首，黑与白皆是朕一言而定，你说什么颠倒黑白？你都知天金玉言，那当然朕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说你是黑，你就白不了！”

陆云樵彻底呆住，嘴开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

白夜飞无声拍了拍友人肩膀，看仁光帝叹：“你还是太浅了。才这样就不行，话说不，又怎么和整个世界玩？”

看了陆云樵一，仁光帝收起笑容，正：“真有不甘心，就加来，大你自己，等到将来某一天，等你凌驾这一切，黑白都将由你来界定，你就能改变这世上一切的不公平与没理，让这个世界，你的心意、你的理想来运转。”

第一九四章.界定黑白

陆云樵表情呆滞，万万没想到，自己上既然被寄讬了这样的期望。帝者一言，瞬间在心中化成一个龙游九天的霹雳，满腔血上涌，本能应声，“好！”

白夜飞在旁无言摇，看向仁光帝，问：“讲实话，你对我们到底有什么期望，是打算让我们什么啊？”

仁光帝中笑，：“你以为自己能为朕什么？”

白夜飞愣住，想了想，耸肩：“不然……替你唱首歌呗？”

“狗。”仁光帝不屑：“你那歌甚至不是自己唱的，你的歌本就不能听，少来朕这里倒垃圾。”

“这都被你发现了。”白夜飞摊手，“那究竟要什么？”

仁光帝站起，双手负在后，看向夜空，悠悠：“暂时没有。目前的你们太过弱小，本也不了。朕要的所有事，你们哪怕稍微沾一下，都会粉碎骨，所以……朕不是要你们现在就事，而是要你们尽量去成长！”

“成长？”白夜飞讶，陆云樵更是疑惑。

仁光帝回，迎着两人困惑的目光，“对，用尽你们一切的力量，去吃公饷，去贪赃枉法，去杀人放火，去主持你们认为的正义，去你们想的一切，最终来到朕的面前，那时候的你们，才有资格问朕要你们什么。”

这番话说完，陆云樵血澎湃，觉得自己定要拼尽一切成长，下一番功业，才不负这份期许；白夜飞神复杂，沉默不语。

仁光帝一抖手，桌上突然多了两块掌大的金牌，在灯火下金光闪闪，耀夺目。

“匡当”脆响，白夜飞与陆云樵齐齐低，目光都被金牌住，看清上分别写着“密侦司捕风探员天字一号”与“密侦司捕风探员天字二号”的字样。

“这两块凭证拿去吧。”仁光帝：“现在不值什么钱，但日后必定比什么一品官服更显赫，就看你们有没有命看到那一天了。”

陆云樵拿起一块金牌，看着上的小字，心澎湃，百味杂陈，明白自己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偏离了，接下来的人生，会是一段远超自己预想规划的旅程。

白夜飞拿起另一款，随手一抛又接住，掂量一下，皱眉：“堂堂天，别光顾着对底下人画大饼啊，总该来实惠的东西。不说别的，说好的公饷呢？”

“东西早给你准备好了！今天送来给你的众多礼里，有一只熏香盒，看起来只是普通货，实际上特意准备的。”

仁光帝没好气：“里的香薰，你拿去转卖，够当接下来的活动经费了。除此之外，为密探，每个月都有银钱和修练丹药可以领，如果立了功，还可以兑换功法，放心。朕还会差你们这东西吗？”

“这听起来就不错了。”

白夜飞笑了一声，与陆云樵一起，觉这未来的确很有保障，至少修练资源不用愁了。

仁光帝想了想，眉皱起，“对了，还有一件事要给你们。”

“什么事？”白夜飞笑：“给我们，包君满意。”

“最好如此。”仁光帝挑挑眉，说了一组数字，让两人记住。

“这是啥玩意？”白夜飞听完记下，却到莫名其妙，“这是什么特殊暗语吗？”

陆云樵也一脸困惑，跟着。

“这是给你们的第一件任务：想办法清楚这组数字的意思。”仁光帝：“三日为限，如果三日内查不清楚，那你们的将来……也没什么可期待的了。”

白夜飞与陆云樵对望一，虽然都觉得这任务莫名其妙，毫无绪，还是只能接下。

仁光帝拿起酒坛，又喝了一，抬看天，万里无云，明月悬，清净的月光挥洒人间，宁静祥和，似在抹平郢都接连两场浩劫所带来的伤痕，让一切归于安宁。

“就这样吧！”仁光帝放下酒坛，摆了摆手，“朕期待你们能够一路成长，给朕一个惊喜，也给这天洲一个惊喜。”

白夜飞与陆云樵才刚，仁光帝就好像想起了什么，叮嘱：“对了，不用费力气去找秘笈练了，给你们的那份炎炎功，够你们练一阵了。就是得小心……自己练练就好，千万别外传啊！”

源自天的皇家武功，当然是十成十的好货，陆云樵想到这一，甚是喜悦，无声，白夜飞跟着了，却心中一凉。

……有、有这限制，怎么不一早就说，还以为你想要提携后辈，仁尚，人人有份咧！现在东西都给去了，肯定是要不回来的，难要杀人灭？

“你的放，不能耽搁太久，三日之内，必须发。”

白夜飞正自忐忑，仁光帝一瞥来，他背后一凉，自镇定，没有破绽，俯：“是！”

再抬，只是转之间，仁光帝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空的小院，还有桌上两坛残酒，证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非是虚幻。

“三天……”

陆云樵目光仍看向仁光帝方才的位置，里喃喃念着数字，不时挠，显然到烧脑，“不知那串数字到底是什么啊？时间只有三天，很张啊……搭档，你有绪吗？”

白夜飞坐回凳上，没理这个问题，似乎在思索什么，却好像跟前的问题无关，表情也很轻松。

陆云樵不由奇怪，问：“搭档，你怎么一也不张啊？三哥给的任务，关系重大，时间又，不是该尽快解决吗？”

“理是这样没错。”白夜飞耸耸肩，“但我最近这段时间，很习惯被各莫名其妙的人，扔莫名其妙的任务过来，已经没觉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任务再难，说不定也会莫名其妙就完成了。”

举起手中的金牌，白夜飞看了看，又朝陆云樵手里那块看了一，叹：“急着任务之前，还是先把准备工作好。别的不说，三哥真是脑，我们是要去卧底啊，这是最需要保密的工作，他却把份凭证造得这么惹。将来只要在上被搜这块牌，份立刻就暴了。”

“对、对啊！”

陆云樵顿时一惊，也将手里的金牌拿起来打量，在月光下闪着金光，方才还觉得格外珍重，现在却好像拿着一块手山芋，握不住也不敢扔，连声：“是得藏好，不能让人发现！”

垂打量全，陆云樵想找个地方妥善隐藏，却怎么看都觉得不顺，放哪里都不安全。

“别看了，想要安全，这玩意最好别带上，横竖现在估计也没人要相认，放上啥？”白夜飞扫了友人一，叹：“先解决其他问题。卧底是天下最危险的工作，照基本路，我们最好约定……”

“这个我知！”

陆云樵打断，严肃：“我们约好，如果有一天要是不幸暴，宁死也不能卖彼此，为了保住秘密，即使死在对方手里，也要完成使命。”

“慢……慢一……”白夜飞瞠目结，连连摇：“我压没这想法！说到底，卧底只是一份工作，不是人生使命。我是想和你说，真有什么关键时刻，咱们两个都别撑了，直接把所有能卖的赶着卖了，活下去才是一切。”

“什么？”陆云樵直接愣住，本能摇，“这样不对吧？太不忠不义了。”

“我呸！”白夜飞哂：“你是中土人

吧？这两天郢都的事你没会？朝廷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你和他们讲忠诚？为了义气，你连祖宗都不要了？”

“这……”

陆云樵整个人僵住，手里的金牌坠下，落在桌上，发匡当一声脆响。

垂着，陆云樵心中估摸着“忠义”与“大义”，发现自己不同份间的尴尬，原本以为正确的东西，似乎本就互相冲突。

用尽力气去思索，观念陷冲击，片刻之后，陆云樵不断晃着，面难看，一副脑袋都要冒烟的样，想不通关键，还卡在错思绪里不来了。

白夜飞笑着摇，“对你来说，这个问题确实太过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