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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谱(在落雪的尽tou等你)】(173-186)(6/10)

“这样吗?”白夜飞还想再问,董珍珠摆手:“你该去王府了,剩下的事情,等你回来再谈,放心,我不会瞒你什么的。”

白夜飞想了想,也知轻重缓急,:“好,我就先去,回来再说。但还请团长小心,有些教派背后黑暗藏,别惹火烧。”

董珍珠微微叹气,没有多说,挥挥手:“对了,使者有代,你若是醒来,记得把洁芝一起带去觐见。”

“啊?”白夜飞讶然问:“为啥还要洁芝?那晚的表演又没有她,带谁也不该带她啊。”

董珍珠:“但那天初演繁华唱遍的却是她,是她唱响了这首歌,也是她引起刘教御和北静王的注意。你后来没让她上台,很多人都引以为憾,说不定……王爷也是如此,又或许……王爷想把她的声音引荐给皇上。”

“唔……”白夜飞摸了摸下,颇为好奇,假皇帝当着自己面炸成了一堆碎,也不知真皇帝究竟长什么样?会不会威严一些,不那么普通?

用力摇,白夜飞甩没意义的想,替当然是和本人长得相近,特别这方天地有术法、武技,虽然科技不行,但整容手术肯定不是问题,假皇上既然长那样,真人应该也是一样的长相。

着静王府旗帜的车,缓缓驶小龙虾胡同,宽敞的车厢,可容六人对坐都不嫌挤,白夜飞却与洁芝并肩而坐。

原本洁芝是偎依在白夜飞上,像一块黏得化不开的糖,但了胡同之后,少女直起,靠在车窗边,好奇向四周张望。

白夜飞嘴角扬起,微笑着看意中人,他自己穿了一长袍,洁芝则穿着董珍珠替她新准备的白长裙。

礼裙的形制,有些类似前半生的舞会礼服,少女诱人的香肩玉颈,从侧面看去,双峰耸立,其间邃的沟壑也清清楚楚;再往下,束住盈盈可握的纤腰,蓬松的裙摆层层叠叠,致而华上她纯洁而致的容颜,形成一别样的觉,仿佛女神降临人间,离人世。

有好几次,白夜飞很想让洁芝翅膀来,搭这件纯白礼服,模样一定很像是天使。

车之内的喜悦气氛不同,外面街上的氛围绷,到都是官差,忙着层层设卡,跑来跑去,满是汗,似乎忙得不可开,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车一路驶过,每一个路,都有官差在设卡排查,到都堵了一堆人,市民们的表情张彷徨,而平日看来尚有礼客气的官差,都好像凶神恶煞一般,盯着每一个人,无论是看起来有问题的,还是貌似清白的,全都都成罪犯在看。

一路上,什么车辆都被要求靠边检查,除了两人乘坐的这辆了王府旗帜,还有王府侍卫驾驶的车,能够被放行,其余哪怕是一向嚣张的郢都权贵,也都老老实实听命,靠边检查,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这……”

洁芝一路看下来,惊讶不已,“在胡同里没来,都不晓得外气氛这么张,至于吗?”

白夜飞往外扫了一,笑:“这是必须的。一国之君被人当众爆了,哪怕只是替,也不可能这么算了,肯定要大肆搜索,追捕那些邪教徒的余党。”

“啊?”洁芝不解问:“那些邪教徒不是都死完了吗?连大祭司都死了啊,大家都亲看到的啊!”

白夜飞耸肩:“也许还有剩下的喽啰吧?而且,就算真的一个都不剩了,大小官吏这时候也得事,不然责任就会落到自己上了。这就是所谓政治任务,有没有结果不重要,但谁不……谁就有问题了。”

洁芝一愣,担心:“那……会不会错抓好人?”

“这不一定。”白夜飞笑着摇,“北静王不是笨,事情会有节制,不会傻到激起民愤,否则就太不值了。于情于理,他不会迫害老百姓的。”

“那就好。”洁芝稍稍宽心,重新展颜,:“那王爷召见我们,不知是要什么?你说,他现在不是该专心理事情吗?”

理这些事又不用他亲自,堂堂王爷,大把手下。”白夜飞笑:“如果他亲自上街抓邪教徒,那事情可就彻底搞大、失控,不一定控制得住了。以他的份,听听音乐放松正好,他既然要见你,那可能是想听我们再弹唱一曲现场的。”

“这样……”洁芝好像想到了什么,说:“又或许,搞不好是皇上想听你的琴,才把我们叫过去的。”

第一八十章.就是那么回事

……说不定,还真是这么回事……

找自己去唱现场,白夜飞想想也觉得有这可能,而这亦代表当晚自己演奏的时候,真皇上压不在现场,只有替在上听戏。

……当个皇帝也不容易啊。

白夜飞着实慨,一国之君担心刺杀,这也躲,那也怕,啥都不敢亲力亲为,这生活得多压抑?几乎都能比得上自己从前的十分之一了!

洁芝突发奇想,“阿白,戏文故事里,御前表演都是能领赏的,天玉言,赏的都是好东西,要是等一下皇上问你想要什么,你准备怎么回答?”

白夜飞闻言一呆,想到这个可能,迟疑起来。

自己原本打算请北静王帮忙,要个浮萍居的会员资格。这个要求不算太大,也不会太小,不至于过分或欠下太多人情,也不会有太多牵涉,算是拿好分寸了。

但如果是皇帝开金,要求这个就未免太浪费了。

……该要求什么比较好呢?我现在好像没有什么太缺的东西,直接要钱太俗,要装备要丹药,也说不合适的东西……

对皇帝许愿是细活,白夜飞摸着下思考,车突然速度放缓,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怎么了?”

洁芝好奇心起,直接探去看,发现前一间民宅里哭声震天,隐隐还有声喝骂、呵斥传来。

宅院外,围了一大堆邻人指指,还有几名官差的影,在外围戒备,将路直接堵了大半,车也因此减速。

“前发生了什么事啊?”洁芝好奇问

白夜飞瞄了一,隐约觉不是什么好事,正要劝洁芝缩回来别,那人家里的哭声更响,似乎人正从里来。

围在外的人群纷纷避让,远远看去,有人微微摇,有人神不忍,也有不少人中藏着惊慌与愤怒,看起来都不像是事不关已,而是受。

白夜飞察觉不妙,想直接把洁芝拉回来,却晚了一步,看着一名官差从散开的人群走,一手握着,一手锁链着一名男,踉踉跄跄跟在后,等若是被来。

这名男着文士服,看着是读书人,面上鼻青脸上衣服染满尘土和血污,还多了几条裂底下的渗血伤,显然在里已被毒打了一通,再无力反抗,只能老实被官差带走。

官差将文士拖来,旁边围观的人自觉退后,让空间,白夜飞所乘的车只能往更路边靠,着人群缓慢前行,正好将场面看个清楚。

,还追着一个年轻的小妇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余岁,样貌清秀,应该算是小家碧玉,此刻鬓钗横,惊惶无措,亦步亦趋小跑步追上来,哭哭啼啼喊着“老爷”。

小妇人后,还跟着两个四五岁的幼童,一男一女,被象吓得惊惧啼哭,一人一边拽着妇人裙角,哭喊着“爹爹”。

场面足够揪心,小妇人见官差站定,忍不住想要去抓丈夫,官差目光一厉,回打去。

“啊!”

小妇人痛呼一声,被砸倒在地,一手捂着肩膀,面容扭曲,蜷缩,痛苦而无助。

“娘!”

“阿娘!”

两个孩童被带得一歪,扑跌在地,看见娘亲的痛苦模样,扑上去抱着她放声哀嚎,齐呼娘亲。

“夫人!”

受伤的文士猛地挣脱官差,想要冲过去查看,却被一打在后,砰的一声在地,后脑血,一下没了声息。

“爹!”

两名孩童连声惨呼,想扑上前去,却又不敢,而周围的人群瞬息大哗,被这一家的遭遇激起了怒火,在旁边鼓噪。

看着两个哭喊的孩童,洁芝不忍,捂着嘴低声:“好过分啊……”

“专制时代,不讲人权,官差捉贼,这样很正常。”白夜飞耸耸肩,面平静,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心中却在纳闷。

这一家人看起来不像是罪犯,自己的分析,北静王的缉凶搜查,主要是表现个态度,最多是有些扰民,不应该到激起民愤的程度。

……难是撞上这节骨,手下人失了节制?又或者他们真犯了事?

白夜飞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要是这文士真跟膻邪教有关,这官差岂敢如此大意?邪教徒手段诡秘,完全有可能暴起伤人,拖着周围人同归于尽。

想不明白,白夜飞看见屋里又走人影,一名武官打扮的中年人。

武官上的制服用料华贵,白夜飞这段时间也算长了见识,略一扫,发现比王府的侍卫还要讲究,再加上这名武官样貌威严,姿态傲,行走时始终昂,似乎对本地官差和周围群众都充满鄙夷,俨然是人一等的贵者。

看见武官来,四周的捕快纷纷低垂首,弯腰行礼。

事情不对,白夜飞生警觉,意识到这家伙是官而非差,说不定还是贵族,暗自奇怪军官为何会足六扇门的工作,这等于军系把手伸到警系里面,事情看来比自己以为得更复杂,却难以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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