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用功能，白夜飞哑然失笑，正要收回手机，忽然一个念闪过，连忙再扫一萤幕，注意到话费的计价单位。

金叶！

这和在虚那边兑换品的单位相同，也是完成支线任务时所获得的报酬，姑且不论这是否神界的通用货币，摆在前的事实是，完成任务所得的报酬，可以用来充话费。

白夜飞有啼笑皆非的觉，自己辛辛苦苦完成的任务，就拿来充了话费？这是日了狗都不来的傻事吧？

但转念一想，不充话费，金叶又能用来什么？兑换品吗？怎么换？难不成仰天大叫，虚就会凌空显圣，把东西扔下来？还是有黄巾力士过来送外卖？如果都没有，这东西理所当然只能充话费。

觉得自己好像掉一个不断回转的怪圈，白夜飞哭笑不得，但在心里的某，他隐约有觉：一切线索仿佛是散落在桌上的珠，自己已经把所有珠都放桌上了，只要有条绳，就能全串在一起，尽窥全貌！

……但最后的那条绳，在哪里？是什么？

解谜到了最后的关键一脚，偏偏还捕捉不到，白夜飞行耐住心燥动，竭力维持冷静，想要寻找答案，但也知答案恐怕不是仓促间能找到，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家伙满脸狐疑，直直盯着看的时候。

“算啦，苹果的问题先不，是男人的，不说苹果，我们专心黄！”

白夜飞珠一转，计上心来，“那家伙也算好事多为，我就不信他只盯上你一个，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盯着他，蒐集他的资料。”

陆云樵：“这个我懂，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我们怎么蒐集他的资料？去问吗？”

“去盯啊！”白云开笑：“我们两个，盯着他，看看他每天些什么，在哪偷摸狗，只要逮着他的把柄，你还怕他不死？”

“有理，但……”陆云樵迟疑：“平常我们也有工作，不是很得闲，要全天跟着他盯哨，恐怕有难度。

“哈，这有何难？我们可以一个人活，另一个人去盯他啊！”白云开：“你我是搭档，联盟合作，不就是为了这个？”

“是这样没错。”陆云樵思索：“那我们谁活？谁盯哨？”

“盯哨是技术活，需要专业人才，搭档你为人老实，我怕你不行，唯有我勉为其难亲自上。”白云开拍拍友人肩膀，“至于活这重责大任，则非你不可了！”

陆云樵了，陡然一震，明白过来，瞪大睛，“这也行？”

第九章 和你一样的小氓

直接调查张扬是不可能的，白夜飞和陆云樵都是新来者，在乐坊里谈不上人脉，随便找谁问都只会打草惊蛇。相比之下，为本地人的张扬，在这方面还多优势。

跟踪盯哨，是不得已的笨法，白夜飞一早意识到此事的难度，这可不是在人群里跟踪，乐坊里到都是熟人，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监，这实在是一件很可笑的事，白夜飞估计陆云樵不来，只得亲自上阵。

最开始的第一天，立刻就有收获，白夜飞发现张扬还向别的新人勒索！对象是一个安保组的新人，名叫小魏的，不晓得被他握住了什么把柄，白夜飞看他在低声说了几句后，小魏就仿佛被制了死，没有动手，恨恨地瞪着他，然后了，不知答应了什么。

这个地痞的肆无忌惮，让白夜飞信，如果继续窥看下去，绝对能得到更多的猛料，可惜这程度的猛料，完全不是白夜飞想要知的。

支线任务的名称是：真神你，照理说，查来的情报，应该是需要带宗教内容的，可当前蒐集到张扬的诸多劣迹，都与此无关，这肯定不对，只能再行调查。

可惜，隔天开始，跟监行踪败，张扬有了防备，行为收敛许多，提了调查难度，第三天甚至还设下陷阱，纠结了一帮人，要把白夜飞诱打残，只是被白夜飞先一步识破避过。

这边行动碰，洁芝那边也展不顺，她拿去的几首曲，找了坊里的乐工看，都被斥为荒唐，没人赏识，这让白夜飞坐困愁城，徒叹奈何，除了叹不同时代的欣赏差异，也分外想把那个咬字不清的歌手，脖掐成竹筷一般细。

“你不能再跟下去了。”

第三天晚上，陆云樵在寝室里一脸凝重，喊停了跟踪行动。白夜飞本以为他是对行动效果不彰质疑，因为昨天一起整理所得情报时，连续几天着双人份重工的他，苦着脸说“怎么才只有这些？”，但从他中说的理由却不是这样。

“你跟了张扬三天，所有人都看在里，现在全乐坊的人都知你在跟监张扬，你知，我知，金执事知，连张扬自己都知！”

陆云樵摇：“好是，张扬确实有所收敛，可你这样搞，查不什么东西的，刚刚副执事遇到我，训了一顿，说不能再这样了。”

“那可不行啊，张扬他勒索小魏，不知得手了什么，只要揭发去，就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我虽没听到他勒索什么，但远远有听到晚上两个字，肯定是晚上的行动。”

白夜飞：“那家伙最近几天晚上都有异动，我拼著不睡，在外盯了他几晚，发现他每到晚上，就鬼鬼祟祟溜去，在后园的假山石那里，像中邪一样对月亮拜，那气氛超奇怪的，如果能再多两晚，肯定就能逮着他和小魏的事。”

“这样啊……”陆云樵皱眉：“张扬现在到对人说，你跟踪他，是因为你上他，是……有那喜好的变态。”

“什么？”白夜飞愣在那里，自己预料到张扬会反扑、会报复，也好了相关准备，却真没想到那个人会来这一手，直接一盆脏就泼过来。

陆云樵：“副执事让我跟你说，我们乐坊都是净人，你如果有那喜好，是……那个圈里的，乐坊就不能留你，要请你离开了。”

白夜飞忙：“搭档，这个咱们可得说句公话，我不是的，这个你得作证啊！还有，为啥那个圈里的就不净了？这是赤的歧视啊！”

陆云樵没有回答，像在斟酌什么，几秒后才开了，“阿白，你说，如果不扳倒张扬，会有其他人受害是吗？”

白夜飞随：“当然了，别的不说，小魏很快就要倒楣，如果放着他不，后还不知有多少人受害咧。”

“如果你把小魏的事报上去……”

“没证据啊，小魏摆明是被抓到把柄，受张扬要胁的，你往上举报，恐怕他自己就先不承认。”白夜飞：“他在乐坊里横行至今，背景肯定比你我，闹到金大执事那边，你说他们是信张扬？还是信你我？”

陆云樵沉默几秒，好像终于下定决心，果断：“你不适合再涉了，给我吧，既然已经确定他是晚上行动，后几天夜里我去盯！”

白夜飞一怔，讶：“搭档，你这人……可以啊！”

先前陆云樵自己被打，他怎样都不愿惹事见光，只想藏起，可现在因为怕看到别人受害，他却愿意而，抢著行动……白夜飞觉得，这位室友的品格，似乎比自己以为得还要些。

陆云樵摇：“别想太多，我去了。”

这天晚上，陆云樵跑去盯哨，白夜飞也没闲著，继续研究手机，有鉴于上次沾到血，意外解锁了手机，他这两天持续行类似尝试，想找到最后的那片拼图，却没能成功。

对张扬的调查，恐怕不会一直那么容易，最后有相当概率会到动武，尽自己有防利，可张扬的武力还是未知数，特别是来到这里后，白夜飞一直对所谓的超凡力量惴惴不安，要是真在实战中碰到，后果可能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