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薪孝敬给他，如果不给，就要打我，我气不过，就想盯着他，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受害者，一起举发他！”

洁芝，向燕儿：“燕儿姊，我就说阿白不会是那人的，你找他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告诉他了。”

白夜飞心中一动，这才确认真正要找自己的人，其实是燕儿，但彼此非亲非故，她找自己什么？

没让白夜飞琢磨太久，燕儿主动：“我也看张扬不顺很久了，你能替我教训他吗？就是……找几个和你一样的小氓，打瞎他的，残他，或是脆死他！”

一语，洁芝愣在当场，连白夜飞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没想到自己一表人才，居然给人家当成了小氓，还真提了对氓的要求，都不知上哪找人说理去？

“燕儿，我想你可能有些误解，但我不是杀手的，我跟踪他只是……”

燕儿抢：“你尽放手去，我会支持你的，这是订金！”

没等白夜飞开，燕儿伸手怀，掏两枚黄澄澄的金币，脆地放在桌上，推到白夜飞面前。黄金的独有光泽，在灯光下，让已经缺钱一整个月的白夜飞有些炫目……

第十章 半夜的图谋

燕儿留下金币后，匆匆说了一句“这是订金，你若完成，我还有后谢，定不会让你失望”，跟着就匆匆离去，看那仓皇的模样，说是落荒而逃其实更贴切。

白夜飞如果会相信她是因为看不顺张扬，才来仗义资助，那就真是傻了，这完全就是买凶杀人的架势，而且，还把自己当成地痞氓一样的货，白夜飞着实受到燕儿不经意间的那鄙夷。

能够回答自己这疑问的，无疑就只有一个，白夜飞目光望向面前的洁芝，她慢慢从错愕中恢复，目带歉然，“我……不知她会这样的，对不起，你别生气啊！”

白夜飞笑：“怎么会？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几天，都在拿你的乐稿给人看，坊里的乐师们都看过了，他们都说这曲不行的……”

洁芝说得委婉，白夜飞却能想见她这几日不断碰，到受挫的情况，说到底，这又不关她什么事，自己与她也谈不上什么情，她就为了自己这么一个普通朋友，拿着乐稿，到去挨人白，这已经很让自己过意不去了。

“燕儿，她是琥珀的使女，也是练习生，琥珀说过将来要捧她的，今天练习的时候，她问我是不是与你相熟，我就说是了。”

洁芝：“她说有个忙想请你帮，只要我能帮忙引见，她就负责帮我拿乐稿给琥珀看，我听她这么说就答应了，没想到她……唉，都是我考虑不周，阿白，你别见怪。”

“不会。你为了我的事这么辛苦，我激都还来不及。”白夜飞笑：“但看来……张扬惹了很多人啊。”

“咦？”

“如果不是，这个燕儿怎么会慌不择人，听说有人与张扬过不去，就急急过来买凶？她这还是没有门路，如果有，十倍的钱都去了。”

白夜飞淡淡说著，看洁芝惊讶得目瞪呆的模样，他心中另有别的计较。

两枚金龙币，价值不少，更别说还有后谢，普通一个练习生或婢女，能随便掏这一笔款吗？她的主琥珀，是女团六名成员之一，恐怕……真正想买凶的另有其人，只是不方便面而已。

不过，这当中有些奇怪，相比起一个安保小主，女团成员无疑是乐坊最层的主，张扬如果得罪了琥珀，她只要找金大执事一说，张扬立刻就得走路，又怎么会搞到被得胡买凶的程度？

白夜飞脑中闪过琥珀的影，那是个二十，作风悍，大波浪长发，材惹火，穿橙系的艳丽女，平常表演的时候，连的釦都刻意少扣两颗，也确实很多人因此为她倾倒。

看来，这位人是有把柄落在张扬手上，而且还不小，被得很急……自己想要寻找的线索，会不会就落在这上？

白夜飞静静想得神，看洁芝一脸担忧的表情，微微一笑，拿起一枚金龙币，直接到她手里。

“收著。”白夜飞笑：“你帮我辛苦了那么多天，我没什么东西可以谢你的，这是我的一心意，请你收下。”

手里握著金币，洁芝像是一下被吓到了，鼓胀胀的饱满，随着急促呼一起一伏，意外成了一幕有压迫的画面，让白夜飞陡然有些燥，自己或许太久没碰女人了……

看洁芝不知所措的表情，白夜飞有些纳闷，以她练习生的薪，辛苦工作一整年，不知能不能挣到这么一枚金龙币？这对她绝对是笔大钱，就不知她会怎么使用？

“我不要！”洁芝回过神来，立刻把金币放回桌上，像钱会手一样，跟着便使劲摇，“这钱我不能要，我不该要。”

白夜飞讶：“为什么不要？这钱不少了……”

“我不要，最好你也别要。”洁芝认真：“我知你想报复张扬，他这人是可恶，那天又差把你打死了，你想复仇是正常的，可人人都说他很厉害，一个人打两三个大汉不是问题，我不想你遇到危险，你要是缺钱，我这边……”

“一个人打两三个？这么厉害啊……”

白夜飞摸摸下，很想说看不那地痞这么能打，但这确实是有关敌人战力的重要情报，起码醒自己，正面对上那个黄的时候，要有相应防备。

“你放心，我不会莽撞的，就算我缺钱，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去冒险，我还等着你帮我把那几首曲找到知音人呢。”

白夜飞安抚著少女的不安，但一直到最后，洁芝也不愿意收下金币，这让他再次到惊奇，哪怕生著一模一样的面孔，这少女与荣如嫣还是不同的，换了是后者，肯定不会把钱往外推。

不过……谁说得准呢？毕竟自己也不是真的了解荣如嫣，或许她在如洁芝这般岁数的时候，也是这么洁自好……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很想去的地方？”白夜飞：“就是那很向往，却还没有去过的地方？不要太远喔，最好就是在郢都的。”

郢都，就是乐坊当下所在的城市，据说是个鲜与音乐的浪漫之都，很多著名艺人都来这里办演唱会，希望女乐坊也是因此才特别到来。

“有、有啊！”洁芝期盼的神，“郢都的黄金大剧院，那里我想去很久了，不晓得有没有机会在那里听一次演唱会。”

白夜飞，暗自记下。先前也听陆云樵提过，郢都的黄金大剧院，是这里最神圣的音乐殿堂，平时不对外开放，只有每年音乐祭时，才会接受各个乐坊的预定，行审，让够资格的团队剧院演，每场演都是一票难求。

洁芝的心愿如果是这个，倒不是太难完成，可以给她安排一场惊喜，白夜飞估摸著大剧院的门票再贵，一枚金龙币也绰绰有余，就是怕不好买，得加价找黄，那就比较麻烦了。

送走了洁芝，白夜飞独坐桌前，微微叹气。自己的穿越者生涯，实在很不顺利，整个月的时间过去，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没有明显的展，现在一检讨，觉整个绕回原。

“怎么和我听过的穿越故事不太一样啊？为主角，不是该有特权开挂的吗？我好像……呃！其实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