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哥哥一个人住到了二楼的房间。

爸爸也给我在房间里准备了一张小床。虽然还是和爸爸妈妈一个房间，但我依然不情愿一个人睡。我喜抱着妈妈睡。

再后来我也住到了哥哥的房间里。我睡在床上，爸爸在地板上铺了床垫，让哥哥睡在地上。

没有爸爸的呼噜声，让我觉得很舒服，可是不能抱着什么睡觉，总是让我觉得害怕。

于是我问哥哥晚上能不能开着灯睡。

“不要。开着灯怎么睡觉？”哥哥说。

我有难过，有想搬回爸爸妈妈的房间。

“除非你亲我一下。”哥哥又说，指着自己的脸。

爸爸也很喜这样说，还喜拿胡扎我。哥哥怎么也和爸爸学坏了？

不就是亲亲吗？

哥哥没有胡，脸上的，凑近了能闻到家里的洗发、沐浴的味，还有哥哥的味。比臭臭的爸爸，总是有烟味、酒味、汗臭味的爸爸好闻多了。

我抱着哥哥亲了好几，哥哥就答应我了。

晚上开着灯，虽然恐惧稍微消解了，但就像哥哥说的，亮堂堂的灯光让人睡不着。

迷迷糊糊的，半夜里想要上厕所。

“哥哥~”于是我轻声喊。

哥哥睡着了，听不到我说话，我就下床摇醒了他。

“嘛呀。”哥哥睡惺忪。

“哥哥，我想上厕所~”我摇着他的手。

“我可不给你哦。”哥哥叹了气，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会自己啦！”我生气地说，用力地亲了哥哥一，狠狠地嘬了一下。看着哥哥脸上那一小块被我亲的好像被蚊叮了一样通红，还残留着我的，我又乐不可支起来。

手牵着手上完了厕所，我们回到了房间里。

突然的，我不想回到床上。

“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问。

“不要。好的。”哥哥说，已经躺倒在地板上闭上双了。

但是我想和别人一起睡。

于是我趴在哥哥上，又亲了他好几。

“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又问。

哥哥哼唧了两声，连睛也睁不开了。

我知这就是随便我的意思。

我喜喜地掀开被，然后抱着哥哥，把埋他的怀里，哥哥也把手放在我的上抚摸。

被哥哥的味包围，贴着哥哥睡觉，前是温馨的黑暗，周围是令人安心的光亮。

好舒服。

“哥哥，我可以一直和你一起睡吗？”我问。

“...可以哦。”哥哥呓语般说。他的手离开了我的，整个人微微侧，抱住了我。

随着年纪渐长，我开始慢慢懂得了一些东西。

爸爸开车的时候，会把完的香烟烟或者一些垃圾随手丢到车窗外，就那样散落在大街上。这和老师说的不一样。我也说过爸爸几次，爸爸虽然上认错了，可是本不改。

有事要门的时候，妈妈总会接到电话，会对电话那的人说“我们已经快到了。”可是我们明明还没门呀？

上小学的时候，同桌和我说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圣诞节我收到的礼其实是爸爸妈妈悄悄放的，什么乖宝宝名单都是骗人的，还笑我为什么这么大了还相信这东西。

看着她信誓旦旦、咄咄人的样，我一下就相信了她的话，并且还开始有暗暗地讨厌她。

“哥哥，世界上真的没有圣诞老人吗？”回到家以后，我这么问哥哥。

“为什么这么问？”哥哥似乎很诧异，把手上那本厚厚的《世界未解之谜》放到一边。

这么想来，哥哥好像曾经也问过我相不相信圣诞老人呢。

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回答说我相信圣诞老人是真的，理由是每次圣诞节都能收到礼。

哥哥听到以后只是笑。

难哥哥早就知世上没有圣诞老人，却不告诉我吗？

我心里有难过。

不要和爸爸妈妈一样啦。

“是同学告诉我的。她说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圣诞礼是妈妈给的。”我低着说。

哥哥摆一副思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