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中央。牡丹盘膝而坐，赤臂支颐，神带着挑衅；黑蔷薇冷艳无声，只用红眸冷冷注视；茉莉端庄，却嘴角着暧昧的微笑；仙、凤仙、金盏皆安然自若，仿佛见惯了这一幕。

唯有夜来香笑得最放肆，声唤：

“小坏，今夜可别让香妹妹失望呀。”

香呼急促，躯轻颤。我伸手抚上她的面庞，手指划过她的角。她像受惊的鸟一般战战兢兢，忽然低声开，声音带着惶恐：

“……大使殿下，臣女……臣女还没有准备好……”

她的声音颤抖，仿佛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正的拒绝，而是一茫然的无措。

我轻笑，指尖在她上轻轻挲：

“别叫我大使殿下。”

香愣了愣，抬望我，神里闪着困惑。我俯，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你可以像恋人一样称呼我。你心里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她的呼一滞，双颊飞红。我的手指已探她衣襟，温掌心贴上她前的丰腴。她浑一颤，低低溢一声压抑不住的息，整个人像要溶化般在我怀里。迷之间，她声音媚而糊，终于低声吐两个字：

“顾君……”

那语调缠绵暧昧，仿佛带着醉意的情话。我心一震，忽然想起源赖光的女儿黄泉影——当年她同样曾在我耳畔呢喃“顾君”，只是那段因缘因阻隔未曾成就。如今，另一个份贵的女却在我怀中声唤我“顾君”，让我心底的征服油然而生。

香羞怯地蜷缩着，明明心中仰慕，却仍旧小声呢喃：

“顾君，香……香不知自己是否能胜任……夫人们皆如天人，香怎敢相比……”

我低声冷笑，手掌忽然探她衣襟之下，一把握住她前那对丰硕的。手指用力，十指陷柔腴之中。香发一声被压抑的惊呼，角迅速溢泪光。

我俯在她耳畔，吐息灼，声音低沉而野：

“你别以为，我让你留在边，是看中你的诗文才情。”

香躯一颤，神迷离，呼急促，仍旧在我手下战栗。

“那……那顾君，是因何？”

她颤声问，声音里既有惶恐，也有一丝期待。我笑着俯，齿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手下骤然加力，狠狠住那团丰腴。

“就因为这个。”我低声狞笑，“因为你够大，够。老一看到你就想你。明白了吗？”

话音一落，我指尖一，她忍不住声哭声：

“呀——顾君……！”

藤原香心骤然一颤，那鄙不堪的字仿佛带着烈焰，瞬间燃了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常年累月的矜持与家教，本该让她对这言语生厌恶，可她偏偏没有半排斥。相反，一前所未有的酥麻与快沿着脊背攀爬而上，直冲天灵。

她的神迷离，呼急促，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和服下丰腴的峰撑裂。心底那说不的矛盾，在此刻被彻底撕开——作为倭国前无古人的不世才女，藤原香当然仰慕能与她诗作对的风雅才，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真正读懂她笔下的字句，会她心灵的细腻与温婉。没有共鸣的婚姻注定是孤寂与折磨，可是，她又何尝没有一次次在午夜梦回时，渴望过被一名壮的、如武神般的男人死死压在下，令她屈服，令她不必再撑矜持与清？

香渴望的不仅仅是温柔贴的理解，更是铁与火般的征服与庇护——她幻想过被一双粝的手掌上项圈，化作一个羞耻的玩，在他怀里哭泣，在他底被彻底役。那样的耻辱，反倒会让她得到无与比的安全，可这幻想在现实中荒唐到近乎不可能。倭国的才们只会在她面前低声咏，赞叹她的才情，却永远不敢说任何不堪耳的污言秽语；而那些鄙的武士，纵然躯壮，却只会大声吆喝、刀剑见血，本无法同她在灯下推杯换盏，谈论诗经与风雅。她的渴望，既要白日里的风才，又要夜半时分的冷酷王——这两极并存的男人，从未在倭国现过。

于是，她把这无法倾诉的矛盾，悄悄写了她的《源氏语》。字里行间，暗涌动，全是她心底不敢言说的望。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料到，会在今夜、在这片陌生的大唐使节怀中，真正满足了她那全的羞耻与幻想。

顾行舟——他白日里怀万里，纵谈天下大势，旁征博引诗书，连她的诗句也能立刻对答如，甚至比她更刻地看透了文字背后的情与讽喻。可在夜与烛影间，他却能一边揽住她的腰，一边用最鲁最下作的语辱骂她是个“大的货”。温文尔雅与兽征服在同一张脸上重叠，彻底击碎了她心底最后的屏障。

香怔怔望着我，脸颊烧红，角氤氲光。她分不清这是羞耻还是兴奋，只觉得正被某无形的力量牢牢攫住。那是她笔下虚构的男人，那是她梦里臆想的存在，如今就活生生地将她压在怀里。

她已然没有退路。腔里的心急促得仿佛要从咙冲，她躯战栗，双微启，声音如泣如诉，却带着沉沦的呢喃：

“顾君……你竟……全都看穿了……我……逃不开了……”

榻榻米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光影映得藤原香的肌肤如雪。她才刚刚跌我怀，尚未来得及平复心，便被我野的一拽，华丽的浅紫和服从猛然绽开。织锦暗纹在撕裂声中散落，丝缎落榻面，大片雪白的肌肤骤然暴在空气里。

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并未挣扎。前那对硕大、圆、白腻的猛然跃，丰腴沉甸甸地颤抖着，仿佛在向我邀。

我低声冷笑，声在她耳边咆哮：

“呵……香，你自诩才女，诗作赋，可这副，哪里像文雅的闺秀？长得这么大、这么白、这么，分明是给男人、引诱男人播受的货！”

第二十四章（下） 堂前才女浪，破堕贱泣，玉初开羞落红，群妃共赏贱魂

话音落下，我五指大张，狠狠攫住那团柔腴，指节陷，任由在掌中变形。香浑一颤，间立刻溢一声压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