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我淡淡开，嗓音平静无波，“柳如烟会给你报酬，你的也已经比从前更健康了，这就是你额外的收获。”

话音落下，她的心脏猛地一。林诗妍愣住，好半晌才低低吐一句：

“走……？”

她的声音哽住，随后整个都因为慌而颤抖。她摇摇晃晃地撑起，漉漉的还在不合时宜地痉挛动，尖得可笑。她看着我冷淡的神，忽然泪如泉涌。

“少爷……是家不好，没有让您来……是家不够用，没能让您尽兴……”

她急急开，话语颠倒，神却透绝望。我只是低笑一声，不置可否。

“没关系，你这货本就不能让我尽兴。”

我随意地说，手掌从她脸颊落到她的锁骨，轻轻一推。林诗妍却猛地攥住我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她的指尖发抖，声音颤得像风中的纸：

“不要赶我走……求您……我……我不要钱了！也不要名分……只要能在您边……只要您偶尔、哪怕只是偶尔再让我伺候您……我什么都愿意！”

她的神赤，毫无伪装。那求生般的切里，甚至带着卑微的慕。她很清楚今日的奇遇是多么珍贵——那常年的暗痛楚被一扫而空。那是一前所未有的轻盈，就像从渊里被人拽到光下。那痊愈与新生，她这辈都忘不了。

“少爷，刚才……那觉……我……我这一辈都没过……”

她哽咽着，泪顺着下一滴滴落在我的大上。

“您我的时候，我以为会死，可后来……后来那痛苦竟然全都变成了……变成了……啊……舒服……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那么……那么满足……”

她扑通一声跪下，赤的贴着我的，房被挤压得变形，泪婆娑地仰望我。

“求您……别丢下我……就算我都愿意……不您怎么玩，您多狠地折磨我……我都愿意……家再也不会用同样的神看别的男人了……”

她的语气越来越急切，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我不钱……我也不奢望什么……我只要……只要您能再要我一次……哪怕只一次……我都愿意……死在您下都甘心……”

她的话像是一首撕裂人心的哀歌。林诗妍的额一下一下磕在我的膝盖上，发闷响。每一次叩首，她的峰便随着震动而剧烈颤动，尖在我的肌肤上，涂抹着的。她的是如此诚实。哪怕她哭得梨带雨，双却夹着，依旧不受控制地搐收缩，意翻涌而，淌到大理石地板上。

我低下，冷冷地凝视着这条彻底崩溃的女人。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声音平淡，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压。林诗妍浑一颤，立刻哽咽：

“家知！家知！求您怜悯……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我伸手，轻轻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她的泪顺着脸颊落，混杂着一未的唾，漉漉的，狼狈却艳。

“你以为你这人，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轻声反问。林诗妍浑一僵，神慌，却仍旧急切摇：

“不、不敢！家不敢！家只求……求您别丢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变成了呜咽。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她卑微的呼声、哭泣声，还有滴落地面的声音。我心情很好，角挑起一抹残酷的笑。随手拍了拍她的脸，就像赏给一条狗最后一怜悯。

“吧。”

林诗妍浑一颤，泪大颗大颗落下，却没有站起。她只是更用力地伏在我边，像失魂落魄的小兽一样，把脸埋在我的大上，泣不成声。

“少爷……别赶我走……家……真的离不开您了……”

她的哭声缠绵悱恻，像的情曲，在大厅里久久回。

——她已经彻底折服，再无回之路。

我起时没有再回看林诗妍，也没有在意仍旧跪在地上噎的林诗琪，她们的存在就像地毯上的尘土，微不足。我径直走向柳如烟，抬起手掌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动作既不像安抚，也不像惩罚，更像是随意把玩时的轻佻。柳如烟屏息仰望，整个人张到极，生怕听到不利的话语。

“你别害怕，”我俯视她，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次你的安排虽然乎我的意料，但效果很好。”

说罢手指下，住她下，迫使她迎上我的睛，我角微微勾起，再次淡淡吐四个字。

“我很满意。”

那一瞬，柳如烟角溢泪光，却不是恐惧，而是狂喜。她几乎要扑倒在我脚下，声连连：

“少爷……家谢恩，谢恩！”

那被主人肯定的愉让她全颤抖，仿佛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此。我松开她，随手在她脸颊上又轻拍了一下，转向走廊走去，语气冷漠得像随吩咐：

“尽快打发她们走吧，然后来浴室伺候我洗澡。我可不会等你太久。”

我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柳如烟伏跪地，满脸喜极而泣，直到我推门而她才缓缓直起。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她脸上的媚态烟消云散，整个人直腰背，换上一副森冷凌厉的神，俨然是官夫人训斥下人的姿态。跟鞋“嗒、嗒、嗒”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森然节奏，她居临下地俯视着还跪在地上的林诗妍与林诗琪，角一抹冷笑：

“各自一万，拿着。”

纤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几下动，转账提示音先后响起，随后她便甩下一句更加冰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