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们真的……真的没机会了吗？”

她的哭腔像撕裂的布条，一句句扎在林诗妍的心。可此刻林诗妍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她的仍在颤抖，大还残留着和麻，一收一缩，仿佛在怀念方才那炽如铁的怒龙。想到那刻，她泪涌得更急，整个人几乎痉挛般泣。

“唔……不行了……真的……一辈都忘不了……”

她咬着，咙里呜咽着混的音节。被那个男人贯穿、撕裂、再到神秘力量注的那一瞬间，她仿佛跌地狱，却又在下一秒被抛天堂。里那些年积攒下来的隐痛、灼、每逢月事时的折磨，竟然全都消失了！那由死亡般的痛苦骤然扭转为彻底的舒畅与轻盈的瞬间，她永远都不会忘。

泪模糊了视线，她抬手抱住自己小腹，那里温而舒适，仿佛真的被重新燃了生命。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他……他治好了我……我……我真的被治好了……”

林诗琪听得心一震，哭声顿了顿，下意识伸手抚摸她的腹，指尖到那片柔的肌肤，心仿佛也被燃。她呜咽着摇，泪珠不停落。

“不可能……这不可能……哪有人这样……这样就能治好病的？，你是被他……被他那……疯了吧……”

话音一，她自己也被吓得心一颤，脸颊羞得通红。可林诗妍只是哭着、笑着，泪打，反而。

“是……是的……我就是被他疯了……但这是真的……我的好轻，好，好舒服……像……像重生了一样！”

林诗琪心狂，神涣散。她无法否认刚才在大厅里看见的景象，那狰狞到不像人类的怒杵，那从空气里散发来的威压，还有在痛苦中尖叫、、昏厥，最后却前所未有的痴媚笑容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像梦魇般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到底……是什么人……”

她哆嗦着吐这句话。常年混迹于富豪、金主、官场的她们，见过不少所谓的“大人”，可没有谁能让她们心里生这样的敬畏与恐惧。就算是总统的儿也不过是大号升级版的“杜大炮”罢了，绝不可能拥有这样无法解释的力量。

林诗妍哭得泣不成声，却还是喃喃低语，像是自我眠：

“他绝对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来自某个古老的世家……传承了数百代的秘术什么的，才拥有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为什么他随便一，就能让我彻底痊愈……”

林诗琪听得一愣，睛骤然睁大。她闲时素来看一些言情小说，小说里提到的“隐世豪门”、“古老世家”桥段常常让她心澎湃，如今与前的现实织，竟让她打了个冷战。

“……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林诗妍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神迷离，泪珠顺着睫簌簌掉落。

“还能有别的解释吗？！你觉得咱们妹这病能是一瞬间就能治好的吗？还是用这方式……只有仙人、只有古老的家族传承才可能有这神力……我们刚才伺候的不是凡人……而是仙人啊！”

她一边哭，一边笑，笑得痴狂，笑得泪模糊。林诗琪的也抖了抖，双夹，羞耻和渴望一起翻涌上来。她回忆起那烈的腥味，那大到不可能完全下的，心底竟涌起一阵酸胀的嫉妒——被他贯穿，甚至被治愈，而她却只能在一旁跪着看。

风过，她们的发丝，也散了哭腔。大铁门后的庄园墙耸立，像另一片不可碰的天地。而她们，就蹲在这天地之外，像两条被扫地门的野狗。

林诗琪用力抓着的手，哭声破碎：

“若是……若是能留在他边……哪怕只是当个婢女，帮他提鞋倒，脚洗澡……都比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啊！”

林诗妍泪淌得更快，整张脸扭曲在绝望与渴望里。

“是啊……若是能仙人边的婢女……那我们就不是凡人了……就真的不是凡人了……”

天渐暗，她们的哭声在夕下若隐若现，夹杂着破碎的笑，回在空旷的街上。她们知自己已经再也回不去那个虚伪的“宅男女神”的舞台了，她们只想再次跪回那铁门内，哪怕是以母狗的份。

——可门已关上，天与地隔绝。

两妹相拥在一起，泪如泉涌，心底却同时升起一更加疯狂的执念。

她们，必须再找到机会，再次见到那个男人。哪怕粉碎骨，也要回到那片光辉下。

镜回到我这边。

浴室的雾气得像一层白的纱，将大理石墙面朦胧掩映。从端淋而下，冲刷着我肩背与膛，珠顺着肌线条奔涌，汇腰际沟壑。气腾起，连空气都带着一慵懒的沉重。忽然背后一抹冰凉柔的曲线贴上，仙的双臂从后环抱过来，温香玉般缠住我，尖隔着漉漉的长发与珠，磨蹭得我后背一阵酥麻。细的手掌探到我下腹，指尖毫不迟疑地握住了那依旧如铁的怒杵，缓慢而挑逗地上下动。

“夫君……”她呼的气落在我耳，尾音带着勾魂的颤抖，“今天一整天……我都觉得你有些不一样呢。”

她的声音媚妖冶，却又带着一若隐若现的圣洁纯真，好像两极端织在同一副躯里，唯独在我怀里才展无遗。我没有回，只是任她温的贴合在我背上。指间的力度越来越急切，她显然沉迷于把握这份野雄伟的重量。

“从你今早从噩梦中脱离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低，像在耳边滴着，“我就觉到……夫君的气息变得更了，连我都觉得……被你压得透不过气来呢。”

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一同慢慢动。冲击在上，混合她纤细柔韧的手指，发靡的“噗哧、噗哧”声。

“是因为我找到了新的力量。”

我低声说，语调平静，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锋锐。她一震，媚地笑了，笑声里藏着勾魂的媚意：

“力量？嗯……人家可要听听，这让夫君变得更狂霸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她的下轻轻搁在我肩，睫扫过我的脸颊，蓝宝石般的眸带着兴致的光。她像只急不可耐的小兽，一边在我间逗，一边促我吐秘密。

我缓缓闭上，回忆起今晨的顿悟，声音在汽中低沉而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