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像是在消磨时间。声音低沉，贴着她耳畔响起：

“今天我没兴趣折腾杜大炮，也懒得见他，就在你这里打发打发时间就够了。”

柳如烟浑一颤，双迷离，她当然明白“杜大炮”三个字背后的羞辱与厌弃。可她不仅不敢辩解，反而呼急促，媚意更，仿佛儿的生死不过是能否取悦我的谈资。

“是……少爷吩咐，家谨记。”

她轻声呢喃，声音甜腻得像。我看了她一，手指继续在柔腴的峰上打转，掌心因她温而发。此时不远，仙正独自坐在案几前，纤手托起那颗晶球。幽蓝的光芒映照在她雪白的颈项和冷艳的脸庞上，仿佛她与整个房间都隔离开，只专注于晶球中投映的画面。柳如烟看了一会儿，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很快恢复恭顺。她伏在我怀里，被我得躯轻颤，媚却还是抬起，试探着开：

“少爷……昨天晚上娘娘们在地下室忙碌时，家也在旁看着，知娘娘们在这里亲手制造了这两仿真傀儡。”

她了，目光恭敬中带着一丝好奇，语气小心翼翼，却还是带着取的媚态：

“今儿个看到这晶球上的影像，家便猜着……您是不是打算今后不去上学，而是让它们代劳呢？家愚钝，不懂这般安排有何意……只是斗胆揣测一句——少爷您来家这里，可是想要寻个地解闷打发时间，但又不想闹太大动静，让旁人知晓您其实并不在学校？”

厅堂内静得奇，只有晶球散发的幽蓝光芒在空中微微摇曳。茶香氤氲，我半倚着榻背，茶盏在手，另一只手仍随意着柳如烟的峰，动作漫不经心，却让她气息断续，躯轻颤。

柳如烟很聪明，几乎一语破了我的用意。的确，现在并非急着去异世界猎杀或冒险的时候，而是我在执行计划前的准备阶段。傀儡初成，稳定还未得到验证，若贸然抛下学业行踪未免会被人窥破端倪。因此我与仙选择留在此，一个熟人寻不来的隐秘静观其变，直到确认无碍再行大举。

我抬起下，扫了怀里的女人一：

“你这话里有弦外之音啊——听你这气，莫不是还为我准备了什么节目？”

柳如烟躯一颤，媚低垂，呼炽，却带着几分小心。她仿佛鼓足勇气才敢轻声启：

“家……确实备了些节目。但在为您呈上之前还得请示少爷的意思，若是您不喜，家自然就不敢献丑。”

我手指一，峰被得变形，尖得发，她忍不住低低媚叫：

“唔啊……”

“说。”

我低声吐字，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柳如烟咬了咬，媚里闪过一丝兴奋，又迅速被小心翼翼掩下。她抬偷偷望我一瞬，随即低贴我，吐息打在我耳畔，声音柔媚得仿佛滴着：

“少爷……您喜不喜……那些小明星、小网红之类的女人呀？”

话音落下，她立刻屏住呼，等着我的反应。腰肢在我掌下微微扭动，像是无意识的献媚，又像在暗暗促。我挑眉低笑一声，指尖继续在她峰上轻轻搓：

“网红明星……哼，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你这是准备把什么货送到我面前了？”

我指尖仍旧攥着柳如烟那团丰腴，之间，她的躯一颤一颤，媚声断续，却还是撑着在我耳边低声回禀。

“少爷……请允许家斗胆直言——杜氏父都是中饿鬼，家在被娘娘的神力注恢复青之前，早就因为年老衰不被他看中了，若不是家的巧嘴还算能说会，能在官场上帮到那王八的忙，只怕他会一脚将家踹开，毫不犹豫的找个更年轻的小老婆。”

她呼急促，被我玩得角泛泪，却仍旧小心翼翼地挑开话：

“在归顺您之前，他们三兄弟和我那混儿已经不知用金钱与职权欺骗、玩过多少女人，那些旧账堆得比山，比……”

我手掌骤然一，在掌心塌陷，她被迫发一声啼：

“啊……、家说的都是实情……您若不喜，家立刻闭嘴……”

即便早就知，但每次提起杜文国三兄弟的邪恶行径都让我有些动怒，玩柳如烟的手指也不禁用力了些。我不想让她看的太透，收敛心神轻哼一声，着她的尖轻轻碾动，摆一副无所谓的样继续听她说。柳如烟脸颊红，腰肢几乎化成般，却还是在中断续说：

“他们父叔侄——杜文国、杜文海、杜文涛，还有那混小杜康平，一个个全都有这好如命的本。特别是杜康平那小畜生，跟他父亲和两个叔叔一样，沾染的女人之多简直数不过来。她们之中不仅有良家素人，更不乏一些上的了新闻和电视的小明星、小网红，在二次元圈里拥有众多粉丝的COSER和模特……若是把他的微信月抛名单在此摊开，怕是如同绘卷，能从这里一直铺到大门呢！”

柳如烟说到丈夫和儿玩的女人众多时，媚中竟闪过一丝厌恶和憎恨，似乎还残留着一个女人对婚姻和家最后的一执念——不过很快那情绪又迅速转化为谄媚，她的呼打在我耳畔，带着气和媚：

“家知少爷您是君，不喜仗势欺人，您降伏杜文国之后第一时间就命他收敛，不要再胡作非为……可您也要明白，那些女有许多确实是被迫的，她们心不甘情不愿，少爷您一向仁慈，不会去碰的……家也绝不敢送上门。”

我拇指在她小腹轻轻划圈，得她说话间断续：

“但……但少爷……还有许多女人……她们与其说是受害，不如说是自甘堕落。她们里只有金钱与权势，宁可自己掀裙，主动脱衣卖，只为换得一小恩小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