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找到这邪术的破解之法，从你那个王八同学那里搞清楚如何纵他人和解除控制……”她的嗓音逐渐低沉，像是在编织一个梦境，“那我们本没必要解除你爸和你叔伯们的控制，咱们只要稍微修改一下……让他们从此忠于我们母，不就行了吗？”

她说到这里，指尖缓缓挲着杜大炮下的凸起，动作暧昧而缠绵。杜大炮呼已经彻底紊，神里闪烁着更加痴迷的疯狂与渴望，他全像被火灼烧，仿佛再也忍不住。

“妈妈……你……你真的……”

柳如烟忽然低下，睫颤抖，神里浮现一抹羞涩。她咬了咬，轻声吐一句话，似乎连自己都不好意思说：

“到时候……就连妈妈……也是宝贝儿的专属了。”

她的嗓音轻若蚊，却像一把火，瞬间燃了杜大炮最后的理智。他浑的铁链哗啦作响，因望而剧烈颤抖，睛死死盯着前这个妖艳到极致的女人。杜大炮的呼急促得像是被烈火灼烧，铁链在他手腕与脚踝间叮当作响，带着绝望的颤音。他的睛布满血丝，脸颊红，汗一滴滴顺着太落，混杂在伤里，浸刺痛。他像一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却早已没有了野兽的力量，只剩下火与痛苦驱动的疯狂。

“妈妈……求你了……让我发一下，我快要被烧死了……”

他哀声哀气，语气带着哭腔，像是溺的人抓住最后一稻草。那话里满是羞耻，却又带着病态的执拗。他拼命扭动腰，间那可怖的起因某药的效果而胀得血脉毕现，青狰狞，整个下像是要撕裂般胀痛。可铁链死死困住他，让他连最卑微的自都无法完成，只能哭喊着乞求前的女人。

柳如烟静静站在床前，边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刚才还低声呢喃，像是要与他私奔的恋人；可此刻，她底闪过一抹冷光，却偏偏用最温柔的声线回应：

“乖宝宝……你现在一都是伤，骨都没养好，再行那事情绝对会伤到的。”

她弯下腰，纤细的指尖落在他的额，轻轻抚过那片被汗浸透的发丝，像母鸟抚鸟一样。她的嗓音柔，却像锋利的刀片般割他耳中：

“你不是答应过妈妈要好好活下去吗？现在这时候怎么能任呢？”

杜大炮愣住，神里闪过困惑与绝望。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可我……我真的……”话到嘴边，却像被掐住咙，再也吐不来。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让他哽咽在原地。

柳如烟看着他，神里泛起一丝似真似假的柔情。她轻轻伸手，像安抚孩一样摸了摸他的发，低声呢喃：

“乖，别折腾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胡思想……只有这样才能有报仇的机会。”

话音落下，她缓缓起。丝质长裙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贴合着她的丰腴曲线。她走到房门，脚步缓慢，却带着一优雅的仪式。就在推门的那一瞬，她忽然回，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我的乖儿……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哦~”

她说着，双手微微一提，将裙摆掀起。灯光下，那浑圆翘、丰腴到极致的雪骤然暴在空气里。曲线畅，饱满，每一寸肌肤都闪着妖冶的光泽。可最刺的，却是她上燃烧般的“JOKER”纹——那是我今早在她上刻下的烙印，赤昭示着她专属便的卑贱份。

杜大炮的瞳孔猛地收缩，发一声嘶哑的嚎叫。他望的火焰瞬间被这画面燃，间的胀痛几乎要把他撕裂。他仿佛看见天堂，却立刻被推下地狱。

“妈！啊——！别走！求你了……求你再多给我看一！”

他的声音歇斯底里，混杂哭腔与乞怜，可柳如烟却只轻轻一笑，转过，裙摆落下，将那抹罪恶的丽彻底遮住。她纤细的背影在光影中渐渐消散，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跟声，冷酷地消逝在走廊。

门“咔哒”一声锁上，房间再次陷冰冷与孤寂。

杜大炮猛地扯动铁链，整张脸因望与屈辱而扭曲。他咙里低沉的嚎叫，声音像野兽濒死时的哀鸣：

“啊啊啊啊啊——！我要她！我要死她！！”

铁链震得墙轰鸣，他拼命挣扎，手腕被磨破，血顺着铁环落。他的下耸起，胀痛到极，却得不到一丝解脱。脑海里幻象层不穷：仙雪白的脯、夜来香摇曳的丰、黑蔷薇冷冽的红瞳、柳如烟媚笑间的烙印……每一个画面都像烈火一样灼烧他的大脑。

可他动不了，什么都不了，就连最低贱的手都被铁链剥夺。他只能在床上像疯狗一样哀嚎、扭动，任由望化作火焰，将自己一吞噬。地下室的大屏幕前，我靠在真沙发上，目光冷冷落在画面上。杜大炮那副痛苦扭曲的模样，像极了被烈火烤灼的虫，挣扎、搐，却始终无法逃脱。

我忍不住低声笑了。

柳如烟，这个被三位妃看上，联手打造的妖女，或许值得我更多的关注和培养——她的演技，她的狠辣，她的媚态，确实是我边独一份的存在。妃们永远不可能被我允许这污秽表演，而她，却能在让我毫不心疼的前提下完扮演任何角。她让杜大炮看见希望，又在最后一刻将他推渊，让他痛苦得更想活下去。

是啊。

一个工。

一个被我烙下印记的专属。

一个既可堕落到底，又能展现无价价值的“妖”。

屏幕里，杜大炮继续在望与屈辱里嚎叫、扭动，声音嘶哑得像破碎的铁片。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冰冷的顺着咙落，心底涌起的只有冷冽的快意。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地下室里的气氛依旧绷，妃们围绕着作台，冷冽的灯光映照下，她们的指尖不断织符文与金属光泽。扫描光束一圈圈扫过我，记录下每一丝细节，傀儡的构建仍在持续。而我，依旧稳坐在真沙发上，背脊直，肩膀绷，像一尊石雕般被迫维持姿态。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跟鞋声，柳如烟再次现在我前。

她此时已不再是之前那副哭哭啼啼、伏地哀嚎的模样，而是换上了另一副妆容与仪态。发丝被盘起，盘成一个繁复巧的发髻，几鎏金发簪错落其中，随步伐轻颤，折刺目的光泽。那是一刻意营造的华姿态，仿佛古代廷妃般端庄，却因她的份与气质，透一病态的媚意。

她上的旗袍勾勒曲线，绣着牡丹与金丝纹的面料包裹着她的躯，前开衩恰到好，白腻的沟仿佛要撑裂布料，鼓胀而硕大；下摆的开则大胆得近乎放，走动间，那对饱满无比的丰几乎要跃布料的束缚。她的肌肤白得晃，却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像少女般致，但眉之间却一个熟女的娴熟与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