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还是少爷您……样多。”

她说着，红轻轻张开，尖微微伸过齿尖，神态媚到极致。那神里，充满了崇拜与病态的沉迷，仿佛我随一句残酷的，都是她里至无上的恩赐。我冷冷望着她，心底泛起一说不清的愉悦。她不是在敷衍，而是真心实意地沉醉在这残忍的游戏里。让杜大炮在药效下火焚，却永远无法得到满足——这样的折磨，本就是比千刀万剐更让人绝望的炼狱。而她竟能兴奋到发抖，像是在欣赏一场华的舞台剧。

柳如烟忽然低下，轻轻把脸贴到我脚边的运动鞋上，红吻在鞋尖，发轻微的“啾”声。她喃喃低语，声音像叹息般带着颤抖：

“少爷……能让婢参与这样的游戏，是婢的荣幸。那逆若知就是因为您的一句话才落如此不堪的下场……呵~他会哭得更惨吧？”

柳如烟笑着，肩膀因兴奋轻轻抖动，角甚至溢光。她的媚态和癫狂，完地展现了她这“妖玩”的价值。我收回目光，重新闭上，任由扫描光束继续捕捉我的廓。脚边的依旧伏跪不动，像一条忠顺的雌犬，时不时轻轻叹息，似乎沉浸在对我命令的拜与陶醉中。监控屏幕里的画面依旧清晰，杜大炮被锁链吊起，伤与汗混合，因药效而膨胀得几乎撕裂。伟哥残忍的药力让他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不断嘶吼，铁链的撞击声与他破碎的嗓音织，充斥在整个地下室。那哭喊不再是弱的，而是带着活力的嚎叫，仿佛是被推地狱的灵魂仍在挣扎，给人一稽却又森的错觉。

我靠在真沙发上，躯笔直，维持着模特般的姿态。目光扫过工作台，灯光下金盏与仙仍在忙碌，符文与机械的光芒织，冷冽而密。夜来香和茉莉则各司其职，分工明确，没有丝毫懈怠。她们的手指在力和械间来回舞动，光影错，犹如一场默契无比的舞台剧。

不过此时，黑蔷薇和牡丹这两个在制造工作上并无太多辅助作用的妃暂时闲了下来。她们就那样站在一旁，各自展现着完全不同的气质。我的神只是一转，未的命令便已被她们捕捉。下一瞬两人像心领神会般扑了我的怀里。

黑蔷薇冷冽如冰，银发垂落，贴在我的肩，底却有着掩不住的烈。她的红瞳专注地盯着我，嘴在我颈侧落下冰凉的一吻，低声汇报：

“契约者，度顺利，扫描确，傀儡结构稳定。”

牡丹则截然相反，她火而张扬，红发如焰，金的眸带着掠夺的光。她整个人如同一团火扑来，笑容灼，脯贴在我怀里，呼。她边在我落下亲吻，边声低笑：

“达令再持两个小时替就能完成啦！你真是太帅了，像雕像一样动都不动呢……人家绝对忍不住这么久啦。”

黑蔷薇与牡丹，一个冷，一个烈，在我怀里织成鲜明的对比。她们的吻落在我的肩颈与膛，冰火，让我的呼也微微一。可我依旧维持姿势，背脊直，不敢随意动作。此时距离傀儡完全完成还有两个小时，这段时间里，我必须稳坐如山，不可妄动。可上的衣却并不在此列，我的上衣服早已被剥落，下仅剩一条男士内。那布料绷着鼓起，亟待释放。

“啧啧。”

牡丹了嘴，里燃烧着恶作剧般的光。她伸涂着烈焰指甲油的手指，在我间随意一划。布料发脆响，下一刻便被的张力撕裂开来。弹的硕大倏然昂立，青毕，烈的起在空气中释放灼的气息。

黑蔷薇红瞳一缩，呼微微急促，却很快恢复冷静。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肩膀，神却盯着下方，仿佛要将这景象铭刻在血脉。牡丹则毫不掩饰地低欣赏，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她伸指尖轻轻环绕，挑逗般地挲，笑声低沉而妩媚：

“达令，你真是太迷人了……这个老阿姨准备的小节目还真有意思呢，竟然能让你得这么厉害。”

跪在地砖上的柳如烟立刻垂下，声音低哑却充满媚态：

“都是诸位娘娘的重，才让贱有表现的机会。”

她伏地叩首，丝丝黑发散落在雪白的脖颈间，像极了一只等待施舍的雌犬。黑蔷薇冷冷开，语气却带着赏赐的意味：

“契约者从来论功行赏，你既能让他如此开心，那伺候他的奖励就先给你一次。”

尽存在等级差别，但相对公平的奖励方式让柳如烟猛地抬，角溢泪光——那分明是激动和兴奋的泪，她连连磕哽咽着谢黑蔷薇的照顾：

“多谢娘娘！多谢少爷！婢必当竭尽全力！”

她缓缓起，双手抚上旗袍的扣逐一解开。绸缎落，饱满的脯与雪白的肩膀。她的呼急促，双颊红，神迷离。半脱的衣衫仅遮住她她妖媚的小腹，反而让的曲线更显靡。她故意将自己摆一副任人摧残的模样，仿佛一个等待拍卖的隶，神中却带着妖媚的挑衅。

“少爷……您想要婢怎么伺候呢？”

我并未立即回答，只是闭上睛，仿佛懒得开，反手揽过怀中的黑蔷薇与牡丹，手掌大开随意抓两团。黑蔷薇的肌肤冰冷如雪，峰却弹十足，被我得微微变形，她间逸轻微的。那声音克制而低沉，听得她正在享受，但格中的冷傲让她不会主动开迎合。牡丹则截然不同，她火的早已贴我，红张开在我耳边吐息，甚至伸轻，兴奋得像要燃烧起来。

柳如烟怔了一瞬，仍旧跪伏不敢动作。她期待着我和妃们的指令，神，像极了等待施舍的隶。黑蔷薇见状，红瞳微微一动，终究还是开。她侧过脸，语气冷淡，却透一丝命令般的凌厉：

“你已经不是凡人了，今天契约者心情好，便给你自由发挥的空间……为何不借此机会试试你能到何程度？”

这句话让柳如烟全一震，仿佛灵魂被刺穿。她猛地低叩首，急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