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的绝望。杜大炮本该在之前就崩溃，但药剂行维持了他的意识，让这场残忍的“游戏”继续玩下去。

柳如烟此刻已彻底忘情，她匍匐在地，双贴着红毯，翘起，烙印随着呼摇曳妖火般的波动。她的声音沙哑却满是媚意：

“少爷……婢已经是您的专属桶了，、灵魂、尊严，全都是您的。”

她停顿一下，脸上浮起一抹羞耻却又痴迷的红，颤抖，吐更加卑贱的哀求：

“可是……婢现在，真的……真的好饥渴……刚才被夜来香大人用冥火纹的时候，我被得直，现在小里空得发抖……”

她仰起，媚如丝，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急切：

“少爷，只要几分钟……只要您愿意赏我一次……我一次，哪怕只有几下，婢也会激涕零，永远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她的扭得更，顺着大内侧淌下，在红毯上留下痕。火焰烙印在上动着，宛如宣告她的贱役份。我看着她的姿态，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的羞耻、她的疯狂、她的臣服，都在这一刻赤无遗。夜来香抱着我的手臂，笑意越发烈，尾缠绕着我，低声呢喃：

“小坏，怎么样？要不要赏赐她？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只属于你的母狗了。”

我沉默着，目光缓缓掠过跪伏在我面前的女人。柳如烟此刻赤着，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与晨光错下泛着莹的光泽。虽然她已不再年轻，虽然比不上三位妃那神女般的绝与妖冶，但放在凡俗中，她的段和姿依旧远胜大多数女人。

她的极大，饱满的像是随时要从膛里溢，沉甸甸地垂在前，颜偏，却在这片白皙的雪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娆。随着呼起伏，那两团西瓜般的轻轻颤，似乎在无声地乞求我的碰。

再往下便是圆硕大的。雪白的因为刚才烙下的火焰印记而微微泛红，冒着紫火的字母“JOKER”依旧在右半边雪上燃烧着，妖异的光彩映得整个更加丰腴、。之间漉漉的一片，顺着沟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星星的渍。

她的腰比起年轻女略显了一，缺少那纤细的腰肢曲线。但这丝不足却被丰满的与的完全掩盖了——若说妃们是在上的神祇与妖姬，那么柳如烟此刻展现的就是沦落风尘女特有的那味。

她不是圣洁的恋人，也不是冷艳的妻，而是一个经验丰富、阅人无数的女。这样的女人也许不会有人想与她认真谈情说，可若只是享受一夜的放纵，她的却注定能给男人带来极致的快，她的谄媚与讨好便是让人沉醉的温柔乡，验绝不会比其他妃差太多。

我凝视着她，心底忽然浮起一个念：柳如烟这副到底不净？女，风尘味厚，她在和杜文国结婚前曾与多少男人过合？她是否也会将自己的姿作为一筹码，被丈夫拿去易？她的是否早已被岁月和放纵污秽、侵蚀？虽然玩她能得到一时纵快活，可若染上什么病岂不是自毁前途，因小失大？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已在权衡利弊。柳如烟低垂着，像是立刻察觉到了我的顾虑。她抬起，媚笑里带着几分急切，连忙开，声音沙哑却真诚：

“少爷……您是不是在担心婢脏？怕婢以前的风尘经历会给您带来污秽？”

她轻轻挪动膝盖，跪爬到我脚边，仰起脸，神殷切。

“婢明白……以婢的，本就不让少爷碰。可如今却不同了。”

她伸双手，在自己鼓胀的房上，狠狠一挤，两团立刻从指间溢，尖颤抖着立。

“自打昨夜三位主母娘娘怜悯婢，各自滴血我内，我的便已被娘娘们彻底重塑。婢现在，已是邪神、血鬼、魅的『三重眷属』，娘娘们的神力在我内转，不仅赋予我长久的寿命，还能净化我里残留的一切污秽。”

她的语气愈发急切，剧烈起伏，丰满的几乎撞到我膝。

“少爷，您不用担心脏病，也不用嫌弃旧痕。那些的松垮、生产留下的疤痕，甚至妇科的旧病，全都在娘娘们的神力之下消弭无形。如今的婢除了失去女，别的地方都与真正的无异。小致温，时刻保持在无垢的状态，随时随地……准备被您玷污、侵犯，只有您能让婢变脏，只有您能让婢得病……”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低声媚笑，角却溢的光，仿佛在乞求我的怜悯，又似乎在乞求我的凌辱。

我听着，角缓缓勾起。

“哦？这么说，你现在跟女没什么两样了？”

我伸手，住她下，迫使她仰起。她的睛漉漉的，媚态丛生。

我语气淡淡，却刻意掺杂一丝揶揄：

“既然你都能重塑，那怎么不脆把女也修复？说不定这样我会更喜你呢？”

这句话一，柳如烟整个人骤然一震。她的睛瞬间睁大，脸骤变，急切地伏地叩首，额重重磕在地毯上，发沉闷的“咚”声。

“少爷！婢不敢……绝不敢此事啊！”

她的声音急促得发颤，连忙发声为我解释：

“婢修复是为了让少爷玩得尽兴、安心，是为了让您更舒服。可若修复女那就是欺骗！是婢妄图冒充清白，妄想用假象骗取少爷的心！”

她的剧烈颤抖，连磕了数下，额前鬓发散，声音沙哑而悲切：

“婢卑贱不上少爷，哪怕像烂泥一样被您踩在脚下也心甘情愿。婢也只愿真实的侍奉您，不敢虚假，还请您明鉴呀！”

我俯视着她狼狈的姿态，角笑意渐。

——她的确实经过重塑，洁净无垢。

——她的态度，更是彻底卑贱到骨里。

这一切，都让我心中生一难言的快意。我凝视着跪伏在脚边的柳如烟，心中忽然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她的神，却满是殷勤与顺从。曾经在酒会上长袖善舞的局长夫人如今已经彻底沦落为一个婢。她一一个“少爷”，把自己踩得比尘埃还低，却偏偏又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殷勤。

我竟对她心生了一惭愧——是的，尽确实是因为使用了邪神之术的眠，但柳如烟的愚忠和顺，已经到了让我不好意思的地步。这样一个女人为了让我安心、为了让我满意，甘愿放下尊严，甘愿接受任何侮辱。如果我连一“甜”都不给她，是不是显得太过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