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让她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近乎玉石般的光泽。那份妖媚，比寻常女要数个层次，只是与我边的夜来香、仙、黑蔷薇相比，她仍旧差了一个境界罢了。

那是血脉与天赋的鸿沟，是普通人类终其一生也无法及的完——然而柳如烟自己并不在意被三位妖妃比下去，她脱得每一件衣，都像是在剥离残余的尊严，那姿态媚而谄，仿佛只要能让我满意，她愿意当众剥得一丝不挂。

“妈！别！别脱啊！！！”

杜大炮嘶声嘶吼，他的声音因胀的咙而破裂，像垂死的野兽。他疯狂挣扎，铁链在地上拉刺耳的声响，中布满血丝，泪与血混合成一污痕淌。

“妈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在他面前脱光？！你是我妈啊！你怎么能这么折辱我？！”

他的哭喊带着绝望，声音撕裂到近乎惨叫。可柳如烟只冷冷扫了他一，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母的犹豫，只有蔑视与厌弃。

“废狗……你不老娘的事。”

她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快意，仿佛终于找到机会当面否认这个让她蒙羞的儿。夜来香在我怀里笑，目光满是兴味，她伸一手指轻柳如烟的肩膀，像主人对的夸奖：

“继续。”

柳如烟便笑着扭动腰肢，将旗袍彻底褪下，落到脚踝，再被她一脚踢开。接着是丝质的内衣、丝的亵，一件件剥落在红毯上。她的躯渐渐彻底，雪白的肌肤与耸的曲线在厅堂灯火下熠熠生辉。当最后一件衣脱落，她昂起，双手环抱着自己丰满的房，媚笑着转了个，将自己从到脚完全展现在我与妃们的面前。

“少爷……请您看，婢这副已经完全属于您。”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病态的情。双灼灼，仿佛灵魂都燃烧成了火焰。

“您若愿意，就请在婢上留下只属于您的烙印吧……婢愿意成为您的签名桶，您的所有，您的……隶。”

她顿了顿，忽然回看向夜来香，神中带着祈求的意味，跪伏在她面前，双手托起自己耸的房，颤声说：

“夜来香大人，求您赐下纹……求您在婢上刻下少爷的名字，让婢今后每一次照镜、每一次被人看见时，都知自己是顾行舟少爷的私有财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屈辱的哭，而是狂喜与渴望的哭。

杜大炮彻底崩溃了。他撕裂咙般嚎叫：

“不！！！妈！！！你不能！！！你怎么能这样求她——你不要再说了！！！你要是敢纹上去，我……我——”

他的话语混无比，像是一只被活生生剥的野兽，绝望到近乎窒息。而柳如烟却媚如丝，完全无视儿的惨叫。她的神只黏在夜来香与我上，仿佛整个世界只有我的名字，只有那即将落在她肌肤上的烙印。

夜来香终于收起了笑声，眸光转向柳如烟，尾轻轻一甩，语气里透一妖媚又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就摆好姿势吧，贱货。”

她轻轻抬起下颌，像女王般命令。

“撅起你的，把最羞耻的地方朝着小坏，让他看清楚你今后属于谁。”

柳如烟躯一震，随即满脸狂喜，立刻俯下，双手撑在厚厚的红毯上，翘起，雪白圆的在灯火照耀下泛着亮的光。她主动将双分开，羞耻的微微外翻，连同后一并毫无遮掩地暴来。

“少爷……请看，婢的脏，永远为您敞开……”

她媚声哀求，房垂下晃动，尖，整个人像是要把灵魂都献来。夜来香笑得枝颤，修长的指甲缓缓竖起，猩红的指尖忽然燃起一小簇紫火。那火焰幽暗妖艳，仿佛来自渊的咒印。她轻声诵咒语，手指猛地一划。

“滋——！”

紫的光束骤然从她指尖，准确落在柳如烟雪白的上。瞬间那里的肤被灼烧一焦痕，血丝渗，伴随着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啊——！！”

柳如烟的惨叫与快织在一起，声音又尖锐又媚，像是痛苦的，却带着撕裂般的。她的在紫火灼烧中剧烈颤抖，却依旧稳稳撑着，不敢动半分。

“啊啊……好……少爷……夜来香大人……婢……婢愿意……再一些！”

与她媚叫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是杜大炮撕心裂肺的惨叫。

“妈！！！不要啊！！！你怎么能让他们这样对你——”

他的嗓音破碎，拼命挣扎，铁链在地毯上拖得叮当作响。可他越是挣扎，越是显得无能狂怒。夜来香忽然眯起，饶有兴致地看向他，下微抬，语气里带着狡黠的嘲。

“咦～小坏，你快看呢。”

她指尖挑了挑柳如烟的发丝，角带笑。

“你家这小嘴上哭得凄惨，可是却得发紫呢。哈哈……柳如烟，你瞧你儿，居然在你叫的这么惨的时候冲着你起了哦~”

柳如烟的神顿时闪过一抹疯狂的光彩。她被纹的微微颤抖，的血丝顺着沟下，却依旧媚态十足地抬起。

“对！他就是这样一个畜牲！”

她的话音带着快意的歇斯底里。

“少爷您有所不知……在遇见仙仙之前，这逆经常偷偷拿婢的内衣、内手。甚至……甚至和那些小女友时，也要让她们假扮成妈妈，他明明就是想我这个母亲，实在是过于禽兽……”

“住！！！”

杜大炮的惨叫像是疯狗最后的嚎叫，然而下依旧僵立。羞耻与望撕裂着他，他睛布满血丝，泪和血混合着涎从脸上淌。杜文国看见这一幕，怒火反而被彻底燃。他目眦裂，猛地上前一步，脚尖狠狠踹向杜大炮两之间。

“噗——！”

沉闷的声音伴随着骨挤压的痛苦回响。

“啊啊啊啊——！！！！”

杜大炮惨叫如杀猪，猛地弓起，冷汗瞬间透全，也在痛中搐，却依旧不肯完全下去，反而在羞辱与剧痛的夹击下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