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来这里吗？”

我微微皱眉，下意识摇了摇。

“我的……从刚才就开始发情了。”

她说得极其直白，没有半掩饰。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固，我怔住了——血族的情与血的刺激密切相关，通常在大规模狩猎之后，他们会因为血飞溅、肾上素飙升等原因一情绪亢奋的状态，望与暴力相互织，成为他们本能的另一面。可今天的战斗对黑蔷薇这级别的者而言几乎没有消耗，那群狂化骑士不过是一群杂无章的苍蝇，她随意挥剑便让他们丧失了战力，理论上她内的血不该被轻易发到这程度。

我的疑惑没有逃过她的睛，黑蔷薇轻轻过角，仿佛尝到余韵般，嗓音带着轻笑：

“你是在想，为什么这血腥和战斗就让我发情了对吗？”

我没有否认。

“或许是因为你那首歌吧。”

她缓缓说，神透着不常有的认真：

“听了那首歌，我忽然有了一冲动——我想在你的世界留下后代。不是让孩生在前途未知的黑暗与混沌中，而是让他们生活在你描绘的那光明中，有你这样的人存在的未来。”

她的声音不，却比任何呐喊都要震撼。她不是在谈一时的望，而是把生育、延续与理想和信念相连。我的心猛地收，一复杂的情绪在腔里翻腾，惊讶、困惑，还有一丝说不的烈。

还没等我开，黑蔷薇已经抬起，丽的红瞳近在咫尺。

“所以……”

她的呼扑在我脸颊上，带着冰凉的甜香，却让我血骤然加速。

“我决定靠近你，不是因为血，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对象是你。”

她说完，缓缓倾，落在我的上。那一刻我几乎无法呼，她的吻不像夜来香那样烈黏腻，也不像仙那样病态而渴求。黑蔷薇的吻冷冽，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定。她没有急切地掠夺，而是以一庄重的姿态宣告自己的选择。她的指尖轻轻勾住我的衣襟，力不重，却牢牢牵制了我。她的冰凉，但贴近我的瞬间却像化的雪血，冷烈而炽。

我闭上回应了她，空气中有鸟翼扑闪声，有树叶的簌簌声，但一切都像隔绝在外，剩下的只有她的气息，她的齿，她的决心。

她低声呢喃，仿佛誓言：

“我要留下你的血脉，我的契约者——我们的孩，要在生后沐浴光，而不是睡在冷的棺材里。”

我心中翻腾不已，双手不自觉地收将她揽得更近——这不是单纯的望，而是某超越了战斗与血的契约。黑蔷薇正在用她的方式把理想化作了情，把冷酷化作了亲吻。在这片昏暗的林间，她第一次不再只是那个冷艳的血鬼，而是一个渴望未来的女人。

而我也无法无法拒接她的情，黑蔷薇的纠缠得愈发急切，冷冽的气息与炽的心在膛之间混合，让我分不清她到底是冰还是火。她的动作比往常要激烈许多，手指抓着我的后颈，力几乎要在肌肤上留下印记。

那是一真挚的，无法伪装的渴望——就像她说的，她已经完全的发情了。

“嗯……哈啊?……”

黑蔷薇的咙里溢压抑不住的声响，冷艳的表情却因情而微微颤抖。她开始撕扯自己上的重甲，厚重的金属片在林间发沉闷的跌落声，撞击地面溅起灰尘，那一声声回响仿佛是禁锢被打破的象征，铠甲一件件被甩开，散落在草丛和树之间，留下的是逐渐显的雪白肌肤与冷冽的曲线。

“铿——哐当！”

护肩落，撞上石块，落很远。她息着把最后的护也扯开，毫不在乎那的铁片如何砸在泥地上。

我带着一犹豫低声问询：

“这的环境……有危险啊，我们回去不行吗？”

她凝视我，红瞳闪着一丝危险的光泽，却带着笑意：

“这里也没关系吧？没人会看到……而且，你不觉得野外合很刺激吗？”

话音落下，她又一次重重吻住我的嘴。她的呼急促，膛剧烈起伏，那两团随着盔甲解脱而彻底弹的雪白立刻在我，柔腴丰硕的重量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近乎压迫的。

“嗯啊?……契约者……别停……”

她的此刻已完全无法克制，带着血族特有的低沉与妖异，仿佛在挑拨神经。我伸手覆上她的，那瞬间她浑一颤，冷冽的在指尖之下泛起冰凉，却又柔得惊人，白的随着我的掌握轻轻变形，沉甸甸的质让人呼急促。她的尖已经，微凉的透过掌心，却因为她急促的心而让温度不断上升。

“哈啊?……嗯……契约者……你的味……总是这么让我兴奋……”

黑蔷薇抱住我，声音沙哑又撩人。她的齿咬住我耳垂，的吐息与冷凉的肌肤形成奇异的反差，让人发麻。盔甲尽数褪下，她的终于彻底暴在余晖与夜的汇里。雪肤在晚霞下泛起冷光，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微微颤动，伴随她剧烈的呼低起伏。

她从来不会刻意卖自己的，可如今却在望的驱动下毫无保留地显来。我不禁在心里将她与夜来香作了对比——魅的丰总是伴随着媚态和挑逗，而黑蔷薇不同，她冷冽、骄傲，却依旧拥有不逊于任何人的姿，那份矛盾与冲突反而更令人疯狂。

“契约者……摸我……啊?……别停……”

她的声音一次次溢，带着不自觉的撒意味，与她冷艳的外表格格不，却因此更加致命。我用力她的，指尖掠过那微凉的尖，她的立刻弓起，像是电从脊椎直击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