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那样……你也，别让她把妮带坏了。」

所以妮怕外婆，虽然外婆对她很好，经常零钱，买新衣服，但她总觉

得外婆上有让她不安的东西。那是一过于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女气息，

像开得太盛的，香气得呛人。

而现在，外婆似乎看了什么。

几次见面，外婆总是用那探究的神看妮，问些奇怪的问题：「在学校

有没有男生追你啊？」「喜什么样的男孩？」「你们那个陈老师，对你好不

好？」

妮总是糊应付过去，但心里越来越慌。她能觉到外婆的目光像X光一样，

把她那些隐秘的心思照得无所遁形。

有一次，外婆突然问：「妮，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

妮手一抖，正在削的苹果断了。「没、没有啊。」

外婆笑了，那笑容里有过来人的了然：「跟外婆还瞒什么？你这一阵一阵

神的样儿，我年轻时也有过。」她凑近些，上烈的香味扑面而来，「是

不是你们陈老师？」

「不是！」妮脱而，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

外婆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慢直起：「不是就好。那小白脸，看着文质彬

彬，肚里不知什么。」

妮不敢接话，低继续削苹果，手却抖得厉害。

从那以后，妮开始躲着外婆。周末尽量待在学校自习，外婆来村里时，她

就找借去。但外婆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清楚，竟然找到学校来了。

那是五月的一个周三下午，刚下过雨，空气漉漉的。妮正在教室值日，

黑板时听见窗外有托车的声音。她探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外婆那辆红

小踏板停在教师办公室门。

外婆今天穿了条黑包裙，丝袜，跟鞋，上是件白衬衫，最上

面两颗扣没系。她摘下墨镜，甩了甩发，径直走办公室。

妮手一松，板掉在地上。她慌忙捡起来，犹豫了几秒，悄悄溜到办公室

窗外。窗开着一条，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我是妮的外婆，找陈老师。」外婆的声音带着刻意柔的腔调。

然后是陈老师有些慌的声音：「阿姨您好，请坐……」

「坐就不用了。」外婆的声音冷下来，「陈老师，我外孙女最近不太对劲，

整天神不守舍的。我问了，她说是因为学习压力大，但我看不像。」

「妮最近确实很用功，可能是太累了……」

「用功？」外婆打断他，「用功能用得心漾？陈老师，你是过来人，别

跟我装糊涂。妮那神，那神态，分明是心里有人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妮贴在墙边，手心全是汗。

「阿姨，您可能误会了……」陈老师的声音的。

「误会？」外婆突然提音量，「我误会什么？啊？你为人师表，说一

一！把我女儿睡了还不够，现在又打上我孙女的主意了是不是？」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妮一，差坐在地上。她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椅

倒地的声音，然后是陈老师压抑的、近乎哀求的声音：「阿姨您小声……这话

不能说……」

「我说？」外婆的声音又尖又厉，隔着窗都能觉到那咄咄人的气

势，「那你告诉我，周三下午你去哪儿了？周五晚上又去哪儿了？真以为没人知

？我女儿傻，我可不傻！」

「阿姨……」陈老师的声音在发抖，「您要怎么样才肯罢休？这事说去，

对谁都没好……」

「现在知怕了？」外婆冷笑，「睡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怕？啊？她男人在

外面打工，你就钻空，你还是不是人？」

妮听见陈老师沉重的息声，像被到绝境的动。她的心揪成一团，既

害怕外婆真的把事情去，又莫名地心疼陈老师。

「阿姨……」陈老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到底要怎样……」

外婆突然不说话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风树叶的沙沙声。过

了好一会儿，外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变了调，带着一诡异的柔媚：「那

你得听老娘的。」

「听……听什么？」

「先把门关上。」

妮听见关门的声音，然后是锁扣上的轻响。她的心狂起来，想离开，

脚却像钉在地上。透过窗，她看见外婆背对着窗，正在解衬衫的扣。

「阿姨您……」陈老师的声音充满惊恐。

「看看，」外婆把衬衫往两边一扯，黑的丝罩，以及大半截雪白

的房，「老娘的，比不比我女儿的大？」

妮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外婆竟然……竟然在办公室里……

陈老师似乎吓傻了，半天没声。外婆却像蛇一样贴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

：「来吧，小白脸，尝尝老娘的味。包你忘不了……」

「不……不行……」陈老师的声音虚弱无力。

「哟，都成这样了，」外婆笑着，声音腻得能滴来，「嘴上说不要，

倒诚实得很。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妮看见外婆的手在陈老师上游走，看见陈老师僵直的，看见他脸上

混合着恐惧、厌恶和某她看不懂的望的表情。她想冲去，想大喊，但咙

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声音。

「来嘛……」外婆拉着陈老师往旁边的单人床挪去——那是陈老师平时午休

用的，「老娘这还呢，比你睡过的那些都……」

两人倒在床上。外婆开始脱衣服，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遍。黑包裙

褪下来，丝袜卷着褪下，丝内扔到地上。陈老师的外、衬衫、也

一件件被剥落，散落一地。

妮看见外婆完全赤的——确实保养得很好，肤白皙，房饱满

，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她骑在陈老师上，腰肢扭动着，发和娘一样

的、放浪的。

「啊……小白脸……你的家伙也不小嘛……」外婆的声音断断续续，「到

老娘心了……舒服……」

陈老师在息，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姨您……您里面会动……」

「那当然……」外婆得意地笑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更快了，「老娘这技术可

不一般……夹死你……啊……再……」

「不行了……要来了……」

「来就来……给老娘……里面……」外婆俯下，房垂在陈老师

脸上，「来……老娘的大……可着呢……」

妮看见陈老师真的张嘴住了外婆的，看见外婆仰起，发满足的

叹息，看见两人的合在一起，剧烈地颤抖。

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转就跑。跑过空的走廊，跑过积着雨的泥地，

一直跑到场边的梧桐树下，才扶着树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