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

亲它。』

她红着脸，锤了他一下：『不许胡说……宝宝听着呢。』

『听不见。』他说，『它现在在妈妈肚里，睡得正香。』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声音又又甜：『嗯…

…听不见就好……那……你帮妈妈看看……它现在……睡得香不香？』

他又举起了那支内窥镜。镜探去，穿过那扇合拢的门，屏幕上，那个小

小的影蜷缩着，安安静静地，睡得正香。

他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它睡得可香了。它在妈妈肚里……住得很舒

服。』

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睛，把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那间小小的房，住过一个人，如今又住着一个人。门外站着一个爸爸，一

个妈妈。他们不能去，却可以看见。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这样……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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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生产·第一声啼哭

**待产·压抑。**

怀的最后两个月，是这个家最安静的一段日。

安静得几乎不像话。

辰辰把她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饭、洗衣服、陪她产检、夜里她翻

他就醒。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缺了什么。缺了那间房。缺了那五个

月里，他一次次把她拽来、亲吻、满的日。

他不敢碰她。

她也不敢要。

夜里，她睡熟了，他侧过，借着月光看她。她隆起的小腹在被下安安静

静地呼，他伸手，轻轻覆上去－－只敢隔着被。他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

那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再往下，烧成一又胀又疼的望。他握拳，

把它回去，得指节发白。

他一个人去了浴室。

洒开着，淋在他上。他闭上，想象着她－－想象那间房，想象

他她时那圈又又地裹住他，想象她仰着、咙里溢的。他

握着自己的，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呼都了。可就在快要到的时

候，他忽然睁开，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的人，眶发红，像一走投无路的兽。

他猛地停下来。他松开手，撑着洗手台，大着气。他看着自己尚未释放

的望，忽然觉得恶心。他打开冷，让冰凉的浇在自己上，把那火一

一浇灭。他浇了很久，久到整个人都在发抖，才关掉，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她醒了，半睁着看他：『怎么了？』

『没事。』他说，『洗个澡。』

她没再问。可他躺下之后，觉到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是的，

微微发汗。他听见她低低地说：『辰辰……妈妈知你难受……』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的手攥了些，攥到自己手背上的青都绷起来。

他也知她难受。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听见她压抑的息声。他睁开，看见她侧躺着，背

对着他，肩膀在轻轻发抖。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正死死攥着床单，指

节发白。他轻轻叫了一声『妈』，她整个人一颤，飞快地收回手，声音又哑又抖：

『没事……就是……有不舒服……』

他没有拆穿她。他把她搂怀里，隔着那层肚，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可

他觉到她的在发抖－－不是疼的那抖，是另一。是被压了太久、就要

压不住的那抖。

两个人都知。可谁都没有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