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让他发现。她怕他以为她不知羞耻－－怀着孩，还想着那档事。

她只能趁他睡着之后，把脸埋枕里，咬着被角，自己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

自己，却连碰得太都不敢。她怕惊动肚里的孩。

她开始睡不好。

他察觉到了。半夜醒来，他常常看见她睁着睛，望着天板，一只手搭在

小腹上，另一只手却攥着床单。他伸手过去，她就轻轻躲开，说：『别…

…我怕伤着孩。』

他没有拆穿她。他只是把她搂怀里，隔着那层肚，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

背，像哄孩那样。可他自己也睡不着。

他也想要。

他想要她。想要把她压在下，想要那间熟悉的房里，想要听见她压

抑的。可他一想到那里面住着他们的孩，那望就变成了一把刀，扎得

他满心愧疚。他觉得自己像个畜生－－她怀着你的孩，你还在想怎么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夜里各自睁着睛，谁都没有睡。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生

命，和一场谁都不敢先开的望。

**四个月的时候，他们试着过一次。**

医生说胎象稳定，可以轻缓。他们像贼一样，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

他去得很浅，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到那扇不该的门。她躺在床上，咬

着下，连都不敢发来。可那觉完全不对－－不是舒服，是提心吊胆。

他甚至能觉到，那扇门在抗拒他。因为怀变得又又，却地

闭着，像是一写着『禁止内』的门。他的刚碰到那圈，她整个人就

绷了，浑发抖。

他立刻退来，问：『疼吗？』

她摇，又

，最后把脸埋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疼……是怕…

…我怕伤着他……』

他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说：『不了……不了……』可他的声音也是哑的。

他知，她也知－－他们都不甘心。五个月养成的仪式，五个月那间房的记

忆，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那天晚上，她睡着之后，他一个人坐在台上，了一烟。他已经很久没

烟了。他想起她第一次被他拽的样，想起她红着脸教他认底的样，

想起她骑在他上，哭着说『妈妈想用这里再装一次你的孩』的样。

他低，看着自己微微发的掌心。那里面，曾经躺过她的，曾经搏动

过她的心。而现在，那间房里住着他们的孩。

他忽然想：那间房……现在是什么样？

这个念像一颗，在他心里生了。他想看看它。看看那间住过他的、

如今又住了他们孩的房，现在到底是什么样。

他想去看看。

－－哪怕不能真的去，他也想看见它。

**第五个月的一个傍晚，他把那支内窥镜从柜翻了来。**

上一次用它，还是她『玩坏』之后养伤的那两周。那时候他们隔着屏幕，看

过她红的，看过那间小小的房一收一放，像一只安静的小动。她当时

说：『它认识我。』他当时说：『我们等得起。』

如今，他蹲在床前，把那支细长的镜举起来，忽然觉得咙发。

『你……要什么？』她坐在床上，肚已经很明显了，圆的弧度把睡裙

撑得隆起。她看着那支冰凉的仪，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看看它。』他说，『我想看看它现在……是什么样。』

她愣住了。她低看了一自己的小腹，又看了一他手里的内窥镜，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