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别停。』

她教他：『完之后别急着来，在里面多停一会儿，让多游一会儿。』

她教他：『妈妈夹的时候，就是正在把它往送。你觉到妈妈在你的时

候，就去。』

玩法在这一段日里，变成了一场带着祈祷的仪式。

她依然会让他把拽来，握在手里，用嘴亲吻那颗搏动的袋；依然

会让他用手指探那张开的，刮过每一寸的内，教他分辨哪一是

底，哪一是颈；依然会在被他玩到极限时，哭着说『要被你玩坏了』，却又

咬着牙说『还没坏……妈妈还能……再帮你接一次』。

但每一场玩到极致之后，她都会把他引到那个最的位置，让他把的东

西那柔的底，然后她夹，抬，留住。

有一次，她被他玩到几乎失神，袋还在他掌心里一一。她了很久，

才找回声音，哑着嗓问：『你说……妈妈这样……算不算疯了？』

他低吻了吻那颗还在搏动的袋，说：『不算。它是想当妈妈了。』

她愣住了，随即哭了来，又笑了：『嗯……它想当妈妈了……它想再当一

次妈妈……』

**验。**

日一天天过去。她的月事迟了。

她不敢声张。她怕又是像上次一样－－上次她也以为自己怀上了，结果只是

空喜一场，那验的两杠，是过期试剂给的假象。这一次，她买了两。

一放在屉里，另一，她攥在手里，在浴室里坐了很久很久。

她把那验放晨里，然后站起来，背靠着墙，闭上睛，不敢看。

她数着自己的心。一下，两下，三下……她不知数了多少下，才终于鼓

起勇气，睁开。

两杠。

不是那淡得几乎看不来的假杠。是两清晰的、鲜艳的红。

她蹲下来，捂住了嘴，泪一下就涌了来。她不敢哭声，怕吵醒他，

只能把脸埋膝盖里，肩膀一一地抖。她抖了很久，才终于抬起，隔着模

糊的泪，又看了一那两杠。

然后她笑了。她伸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声音又又轻，像是怕

惊动什么：

『你住来了……这一次……是真的……』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不在边。他找了一圈，最后在浴室门找到了她。

她坐在桶盖上，手里攥着那验，脸上全是泪痕，却笑得又又甜。

他蹲下来，看着她。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验递到他面前。

他看了一，愣住了。然后他抬起，看着她，又低下，把额轻轻贴在

她小腹上。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声音又又哑：『它住来了……这一次…

…是我们的孩。』

他埋在她小腹前，很久没有抬。她觉到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她也没有

说话，只是那样坐着，让他的额贴着那间小小的房－－那间曾经住过他、如

今又住了另一个小小生命的房。

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开，声音带着鼻音：『妈……谢谢你。』

她笑了，泪却掉下来：『傻孩……妈妈也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再回

来住一次。』

窗外的晨光落来，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面，正有一粒小小的，

安静地、稳稳地，准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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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期·门里的孩

怀第三个月，医生的话像一盆冷，兜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