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轻不重的，得她肚都绷了。

纱笼被卷到骨那儿，整条从脚趾到大全在外面。

他那只大手还在往上摸，指腹糙，带着防晒霜的腻，把她上的肤搓得又又麻。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被他摸得一抖一抖的，脚趾都蜷起来了。

就在他那只手快要她大内侧那片最的时，她猛地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又轻又，带着一丝慌张：“文翰叔叔……别……”

刘文翰的动作停了。他低看着她，神暗了暗，嘴角慢慢勾起来。

“别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挲，“叔叔给你涂防晒，有什么好怕的？”

笑笑咬着嘴，脸颊红透了，睛不敢看他，睫扑闪扑闪地颤着。她想把手回来，但他攥得，挣不开。

“我……我自己来就行……”声音小得像蚊叫。

“自己来？”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腔里来，震得她手腕都在抖，“后面够得着吗？”

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腕，大手直接复上她的腰侧，掌心，得她整个人一哆嗦。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勾住纱笼的边缘，一一往上掀。

“文翰叔叔……”笑笑的声音带了哭腔，伸手去推他的，可她那力气跟小猫挠似的，本推不动。

“听话，你答应来这儿，你知意味着什么，装什么装。”他只说了两个字，语气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笑笑的泪已经在眶里打转了，但她咬着嘴，慢慢松了手。

她不敢看他，把脸别到一边，睫漉漉的，像淋了雨的小蝴蝶，她自己也不知她在期待什么，可她来之前的每个晚上都渴望着被叔叔再次贯穿的滋味，她不知自己怎么了……

刘文翰的手指勾住纱笼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纱就散开了，塌塌地堆在她腰侧。

她的一寸一寸地暴在带午后的光线里——白皙的肤，纤细的锁骨，微微起伏的，每一寸都像上好的瓷，白得发光。

他的目光在她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俯下。

“乖。”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嘴贴着她的耳廓，“叔叔疼你。”

的气息在她耳朵上，笑笑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攥着下的沙发垫，指节泛白。

她想说不要，想推开他，可嘴张开，只发一声细细的、颤抖的息。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糙，一寸一寸地往下。

她的小腹因为张而微微凹陷，能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肤上。

“文翰叔叔……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泪终于从角下来，没鬓角的发丝里。

刘文翰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抬起看她，目光沉沉的，像两不见底的井。

“不要？”他重复了一遍，拇指在她耻骨上轻轻了一下，得她整个人一颤，“下面都透了，跟叔叔说不要？”

笑笑的泪掉得更凶了，她咬着嘴摇，声音碎得不成样：“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打断她，手指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地住了最的那一。

笑笑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被死死咬住的嘴堵了回去，只剩下从嗓里溢的、细碎的呜咽。

“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刘文翰的声音低得像从腔里碾来的，带着砂纸磨过丝绸的沙哑，“笑笑不乖。骗叔叔的孩，要受罚的。”

他说着，收回了手。

笑笑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松气，就听见他解开带扣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趴好。”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笑笑浑一僵，泪汪汪地抬看他，嘴哆嗦着，说不话来。

“我说，趴好。”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双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笑笑的手在发抖，撑在沙发上的胳膊都在打颤。

她慢慢地、一一地翻过，把脸埋靠垫里，肩膀轻轻地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