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手撑在鞋柜上，有。

她听见书房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大概过了十分钟，刘文翰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纸袋。

他走到客厅，停下来，看着还杵在玄关的笑笑。

“刘程还在睡？”他问。

“嗯……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笑笑的声音有飘。

刘文翰了，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拍了拍边的位置。

“过来坐。”

三个字，不是邀请，是命令。

笑笑走过去，在他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上古龙的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她的呼开始发，大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内已经透了。

刘文翰侧过看她，目光从她的膝盖慢慢往上爬，爬到大，爬到短裙的边缘，爬到腰线，爬到那两颗解开的扣。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刘程那小，”他慢悠悠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知你穿成这样，会怎么想？”

笑笑抬起，直视他的睛。

她的嘴在抖，但她的神没有躲。

“叔叔觉得呢？”她反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刘文翰的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疤痕在眉尾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

他伸手，指腹抵住她下，微微抬起，让她整张脸暴在他的审视之下。

他的拇指不不慢地挲着她的下，把那层红的釉蹭了，涂到嘴角外面。

“嘴。”他低声说，拇指在她嘴上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你叫的什么来着？”

笑笑的脸一瞬间烧得通红。

“叫的‘叔叔’。”刘文翰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一边被我，一边叫叔叔。叫得那叫一个。”

笑笑的猛地一僵，接着——她透了。

那不是慢慢渗来的，是直接涌来的，的，黏黏的，顺着大往下淌。

她夹双，可本夹不住，那已经浸透了内，渗到了仔裙的边沿。

刘文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并拢的间。他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的弧度又了几分。

“了？”他问，语气里全是嘲，“一说那晚的事就了？”

笑笑咬住嘴，不说话。

刘文翰把手从她下上拿开，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

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目光从发丝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发丝。

“刘程还在楼上睡觉，”他慢悠悠地说，“他女朋友坐在楼下，被他的父亲看一就了内。”

他顿了一下，笑了。

“你说，这事儿传去，丢不丢人？”

笑笑浑都在发抖。

她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也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低下，看着自己裙摆上洇的那一小块痕迹，脑里嗡嗡的。

然后她听见刘文翰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正好，我下个月要去三亚，有个项目要谈。”他说，“一个人去太无聊了。刘程要上课去不了，你替他陪我去？”

笑笑猛地抬起。

刘文翰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上的釉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眶里有光，但神里有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的亮光。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低，很轻，像一羽落在她心尖上。

笑笑张了张嘴。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站起来，转就走，回学校，拉黑刘程，把这一切烂在肚里。

可是她没有。

“好。”她说。

声音很轻，嘴在笑，睛里的光像碎了的玻璃渣，一片一片的，扎得她自己生疼。

可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