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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yu求不满求补mo】(24-26)(6/10)

从脸上挪开,十指在半空中神经质地抓挠着。

“败了……”陈敬山的泪混合着鼻涕嘴里,嘴角却疯狂地上扬着,脸的肌扭曲在一起,“终于败了……呵呵……报应……报应终于来了!”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睛里透着疯狂的光芒,死死盯着面前的曲歌和洛星蓝。

“抓我啊!”他猛地拍打着自己的膛,西装上的茶渍被拍得四飞溅,“让我下十八层地狱啊!把我抓走啊!”

看着前这个几乎陷癫狂的男人,洛星蓝中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更加炽烈了。

她咬着牙,腮帮鼓起,一字一顿地从齿里挤声音补充。

“难怪你能第二天就心安理得去总升官发财。”洛星蓝盯着陈敬山的睛,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书,“反正林晓雨跟着她妈姓林,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对吧?”

惨笑声瞬间被掐断了。

陈敬山的猛地往后一仰,后背死死贴在椅背上。他张大了嘴,大大地倒着冷气。

“拿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换下半辈的荣华富贵,”洛星蓝的手指在桌面上成拳,骨节发一声轻微的脆响,“你这算盘打得真好!”

陈敬山没有反驳。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愤怒地拍桌,也没有试图用任何理由为自己辩解。

他只是如同被去了全最后一骨般,绵绵地落在椅里。

他那双僵的手颤抖着向上抬起,十指地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里。手指死死扣住,用力地撕扯着。

“啊——!”

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哀嚎从他的咙里爆发来。

“晓雨……我的晓雨啊……”陈敬山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发,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铁灰的西装翻领上,“是我害了她……我对不起她啊……”

他将埋在双膝之间,整个躯缩成了一团,嚎啕大哭的声音在奢华的办公室里回,带着烈的腥锈味。

曲歌冷冷地看着他。

他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双手离开了桌面,自然地垂在侧。

黑的眸里倒映着陈敬山崩溃的丑态,没有泛起任何一丝波澜。

连一丁可悲的同情都没有。

“你确实对不起她。”

曲歌开了。他的声音并不大,却拥有着压倒一切哀嚎的穿透力。他居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缩在椅里的懦夫,冷酷地下达了最后一锤。

“你以为死在这里,给自己盖个金碧辉煌的纸房,就能逃避了?”

曲歌向前走了一步,靴尖踢开了地上的一块碎瓷片。

“你以为自己下了十八层地狱,就算解脱了?”曲歌的声音犹如敲响的丧钟,沉缓,却震耳聋。

他微微俯下,看着陈敬山埋在膝盖里的后脑勺。

“你那个被你当成筹码卖掉的女儿,本没去投胎。”

陈敬山扯着发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她在跨江大桥的那个桥墩里,被困了整整二十年。”曲歌直起板,下颌线冷如铁,吐的每一个字都像钉一样凿空气里,“为了活下去,她变成了一个吃人的厉鬼。”

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

陈敬山瞳孔里最后一丝病态的解脱光芒,被海啸般的绝望与心碎彻底冲得粉碎。他猛地抬起,张大嘴发一声无声的尖叫。

就在这一秒,这间维持了三年的防御幻境,轰然崩塌。

那盏璀璨夺目的晶吊灯,突然发一阵刺耳的电声。灯泡的光芒急剧闪烁了两下,随后在一声沉闷的爆裂中,彻底熄灭。

四周墙上暗红的实木护墙板,如同被浇了度的硫酸。油漆表面瞬间起泡、剥落,里面发黑、腐朽的木质纤维。

脚下柔厚实的手工羊地毯,颜以可见的速度褪去,变成了灰蒙蒙的飞絮,随即散落成满地的灰尘和木刺。

空气中那级醇厚的沉香味,在一瞬间被。

取而代之的,是废弃老楼里那刺鼻的、发霉的老鼠屎味,以及一烈到令人作呕的劣质墨味。

那张光可鉴人的红木办公桌,桌面迅速开裂,木纹断层。名贵的紫砂壶碎片变成了几个破烂的搪瓷缸底座。

而陈敬山上的变化最为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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