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的

度和角度调整。不过当他贴上去的时候，他的合她的站立度，恰

好让对准了。这虽然完全是俩人恰好合适的运气，但也是他在前几次尝

试里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有了「这个姿势应该可以」的判断力。

他的时候，悠悠发了一声很轻的、很长的鼻息。他们在这个姿势里

了将近十分钟。赵博雄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三件事：

一、每次他退到只剩的时候，那圈肌会有一个自然的收缩，像一个

小钩一样勾住他前端的边缘，那能让他后背发麻。

二、当他用一个固定的五拍节奏时（两拍、停一拍、退两拍）——悠

悠的呼会自动跟上那个节奏。他掌控的不只是她的，还有她的呼。

三、他喜在这个姿势里俯下、把前贴着她的后背、把下搁在她的肩

窝里。这不是因为省力，而是一奇怪的「占有」的确认。他贴着她的背，能

觉到自己的心和她的心隔着两层肤互相碰撞。

他最后在五拍节奏的第十四释放了。

结束后，他趴在悠悠背上没有立刻下来。悠悠的额抵着墙，两个人都

得很厉害。

了一阵，悠悠先开了，声音甜而平静：「比上次舒服。」

赵博雄听到这话没有谦虚，没有说「还行吧」，而是说「我知」。

他是真的知。

接下来的十天里，他们又陆续了六次。即便是悠悠月经结束以后，他

们还是会偶尔尝试。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正常选项，而不是特殊时期的

替代方案。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连续两天。有时是早上，有时是半夜。

那次，赵博雄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翻过来碰了一下悠悠的腰，悠

悠就醒了。她转过，嗯了一声。赵博雄轻轻托了一下她的。然后她什么都

没问，翻成趴卧的姿势，伸手把枕拉过来垫在肚下面。

整个准备过程在黑暗中完成——赵博雄摸黑找到，悠悠摸黑分开了。

没有开灯，没有说话，只在中途他推的时候悠悠闷哼了一声，然后他用气声问

了一句「角度不对？」她说「往左边一」——就是这样。

那一次很短。结束后，他们各自清理了一下，重新躺下来。赵博雄没有再翻

来覆去，他面朝悠悠侧躺，手搭在她腰间，三分钟内就发了平稳的呼声。

悠悠在黑暗中睁着睛。她能觉到他均匀的鼻息在她后颈上，他的手还

搭在她的髋骨上方，松弛而温。

她忽然意识到，这次他不是来索取。他是来找一让他能安心睡的东西。

而她就是那个东西。

十天后的一个晚上。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的。赵博雄已完全不需要细

预扩张。他知要用多少、两个手指探到什么度、用什么样的角

度推。他已经发展了一自己的「启动程序」，从脱衣服到开始动作，

全程可以在五分钟内完成。不是着急，是熟练。

而悠悠的合也从被动接纳变成了主动参与。她不再需要指示。她知他喜

她先趴着，再翻过来从正面来一次，最后他自己找角度转后。她能在

不听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准确预判他的设想。

这默契不是训练来的，是来的。是六次、十次反反覆覆的

累积来的。

此刻她正趴在他上。这一次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维持着连接的

姿势翻成了面对面的侧躺。她的额贴着他的锁骨，手放在他的位置。他还

在她内，没有退。

悠悠的声音从锁骨的位置传来，轻柔而清楚：「主人。我想和您说一件事。」

「嗯？」

「虽然您知，但我就是想说一下。」

「嗯。」

「我上的三个小您都用过了。」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下面那个是天生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悠悠的声音很平静，像是

在讲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上面这个，是在西池训练的，被我的调教师开发成

。而后面这个……」悠悠抬起，看着他的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

神很亮，那是沉的、认真的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