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平静。

他全在她内。

她全接纳了他。

赵博雄的呼越来越重。这致让他的持续时间比平时短了很多。他

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即使加速了，他的速度仍然很慢。因为他舍不得这被完全包裹的觉结束

得太快。

他不知该怎么描述这觉。是温的包容，腔是的服务，而

后是一彻底的占领。

他每次，都像是在宣告：这个位置现在是我的了。他每次退，那圈肌

都会不舍地挽留他。这不是训练来的，是本能的、自然的挽留。

他的最后几次不再控制节奏，照的本能加快了动作。那个被她缩包

裹的位置在速中产生了一从腰椎窜上后脑的快。他收了自己的手臂，

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手。

最终，他在她内完成了释放。

他趴在她背上，了很久。

悠悠也趴着。她的在他释放之后迎来了一个小型的。不是那脱靶

式的、让她失态的大，是一温和的、从后逐渐扩散来的痉挛。像

一颗小石投面后扩散的涟漪。

她以前不知后，竟然真的可以。

事后的清理比往常麻烦。

赵博雄帮她清理的时候很安静。他去浴室打来了温，浸了巾，回来蹲在

床边。他把巾叠好，先从她的后腰开始。先掉汗渍，然后掰开她的，

用巾轻轻拭那个刚刚接纳了他的。

她那里有些红——不是伤，是扩张过度的自然反应。

他的手指在碰到那片红的肤时变得更加轻柔。他完一遍，看了看

巾上淡淡的血和的混合，又去换了一次。

第二次回来的时候，他给她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那是他自己之前在药店里

买的，说明书上说对局红有效。他不知对不对症，但他觉得涂了总比不涂

好。

悠悠趴着，任由他理。她受到那冰凉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她

还的位置上。那个动作不带任何意味，纯粹是在护理。

「……您什么时候买的药膏？」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买的时候一起下的单。」赵博雄说，他的声音也恢复了一些平静，

「顺便买的。」

悠悠没有拆穿他——没有人会「顺便」买涂门的膏。

他是提前了功课的。

那天晚上，悠悠一个人坐在床上，把膝盖抱在前。她的还残留着一

奇异的、空的充盈——那个位置在赵博雄离开之后还在间歇地收缩，像在

反复提醒她「这里今天被碰过了」。

——专属——

第一次后的隔天，赵博雄和悠悠又玩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顺利了不止一个量级。

第一次了将近二十分钟扩张，细推去的时候悠悠咬枕咬到牙酸，赵

博雄的额上全是汗，两个人像扛了一袋泥上六楼。

第二次，赵博雄把那细拿起来的时候，悠悠已经主动把自己翻成了趴卧

的姿势。她把枕叠了一下垫在小腹下面。这个角度是她自己琢磨来的，能让

骨盆稍微前倾，的位置更顺手。

赵博雄看到她自己垫好了枕，手里的细停了一下。

「这个姿势好？」

「嗯。」悠悠的声音闷在枕里，「上次之后我想了一下，这样更顺。」

赵博雄没有接话。但他在给她涂的时候，动作明显比第一次利落了很

多，不再是试探的画圈，而是直接两节手指探预扩张。他能觉到她的肌

反应也和第一次不同，不再是那全力抵抗的绷，而是一既有弹又略带

松弛的。

他推细的时候，悠悠只是轻轻了一气。没有咬牙，没有掐掌心。

「……不疼？」

「不疼。就是——」悠悠停了一下，像在受那在自己内的廓，

「—还是有奇怪，但是一……熟悉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