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是两颗粉红的，如

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致。再往下，是一片

黑的绒，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

郭靖的脸红得像火烧，他想转过去，可他的睛却不听使唤，死死地盯着

母亲的，怎么也挪不开。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她的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如同一件

的瓷。

「靖儿，过来。」她轻声说。

郭靖机械地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

李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脯上。

郭靖的手一颤，想要缩回去，却被母亲住了。

「别怕。」李萍的声音很轻很柔，「娘教你。」

她引导着儿的手，在自己的上游走。她的手指着他的手指，让他

摸她的耳垂、脖颈、锁骨、脯、……

「有些女人的耳垂很，」她轻声说，像在上一堂生理课，「轻轻地咬一

下，她就会浑发。」

「脖也是，从耳一直吻到锁骨。」

「房……」她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脯，「要轻轻地，

不要太用力。要用尖，用嘴住，轻轻地……」

郭靖的手在颤抖，可他还是照母亲的教导，轻轻地着她的房。那

房柔而有弹，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像两只温顺的小白兔。他的拇指着她

的，那粒小小的珠在他指间悄然立，变得的。

李萍的呼微微急促，脸颊浮起两团红。

「靖儿，低下，住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郭靖俯下，张开嘴，住那颗。他的笨拙地着，绕着那粒小

小的凸起打转。他能尝到母亲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一说不清的香味，像

香，又像香。

李萍发一声低低的，手指儿的发里，轻轻压着。

「对……就这样……很好……」

郭靖着，着，受着母亲的变化。她的房在他中微微膨胀，

变得更了，像是要滴来。

李萍引导着他的手，向下去，过她平坦的小腹，探那片黑的绒。

郭靖的手指到了一片。

「娘……你……」他抬起，有些惊慌。

「没事的。」李萍微微一笑，「那是娘的在迎你。」

她分开自己的双，将最私密的地方暴在儿面前。

郭靖低看去，看见了那两片厚的，粉红的，微微张开，里面

更加粉的。的端，是一粒小小的珠，已经充血起，如同米粒大

小。再往下，是一个小小的孔，那是。再往下，是，正往外渗着

透明的，在烛光下闪着光。最下面，是门，小小的，皱皱的，像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