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舒服，告诉他怎样才能用他的去征服一个女人。

那一夜，他永生难忘。

此刻，母亲又坐在他的毡帐里，等待着他。

郭靖一气，走了过去。

「娘。」他在母亲面前跪下，抬起看着她。

李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在他犷的廓上缓缓过。她的手指有些

糙，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

瓷。

「靖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为你骄傲。」

郭靖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娘，是你教得好。」

李萍摇摇，笑了：「是靖儿自己争气。娘只是……只是推了你一把。」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靖儿，你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吗？」

郭靖：「记得。一辈都忘不了。」

李萍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

足。

「那天晚上，娘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害怕。」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

的地方飘来，「娘不知你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娘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会不

会嫌弃娘……」

「不会。」郭靖打断她，「我从来没有。」

李萍看着他，眶微微泛红：「靖儿，娘知。你是好孩，娘一直都知。」

。。。。。。

四年前，郭靖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

那天的草原，也是秋天。天云淡，风轻气。牧民们正在忙着收割牧草，

准备过冬。营地中到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郭靖的几位师傅——江南七怪，白天给他过完生日，晚上就各自回了自己的

毡帐。只有韩小莹，临走时看了郭靖一，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

离开了。

郭靖独自坐在毡帐里，有些失落。他以为师傅们会陪他到很晚，可他们一个

个都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而母亲李萍，白天刚刚答应成为大汗的妃。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了。

李萍走了来。

她穿着一件素的蒙古袍，袍很新，是她特意为这个日准备的。她的

发梳得整整齐齐，挽成一个髻，用一银簪固定。她的脸上涂了淡淡的脂粉，嘴

上抹了胭脂，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郭靖站起，有些惊讶：「娘，你怎么来了？」

李萍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仰起看着他。

十五岁的郭靖，已经长得比母亲了。他继承了父亲郭啸天的格，虎背熊

腰，肩宽臂长，站在那儿如同一座小山。他的脸还很稚，下上只有几绒，

可他的，已经像成年男一样壮了。

李萍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她知自己今天要一件大宋理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