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往外。

周妙彤看着她，中闪过一丝怜惜。意识到自己玩得有过了，这小丫毕

竟是第一次，骨还没恢复过来，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叹了气，伸手将黄蓉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黄蓉的绵绵

的，

像一团没有骨的棉，任由她摆布。她的靠在周妙彤的肩膀上，睛闭着，

睫微微颤动，脸上还挂着泪痕。

周妙彤从侍女手中接过巾，轻轻地拭着黄蓉的。她的动作很轻很

柔，像是在拭一件易碎的瓷。她先从脸开始，去泪痕和汗渍，然后是脖，

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手臂。她的手指在黄蓉的肤上过，受着那少女肌肤特

有的细腻和弹。

黄蓉的肤很白，白得像雪，细腻得像绸缎。她的还没有完全长开，纤

细而柔，像一棵天的柳树，在风中轻轻摇摆。她的房不大，却形状完，

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尖是淡淡的粉，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得

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肚脐小巧致。她的双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

圆。

周妙彤的巾从她的小腹过，去那些涸的。已经了，结成

一层薄薄的，糊在肤上，要用力才能掉。黄蓉的肤很，稍微用力就

会留下红印，周妙彤只能慢慢地、轻轻地，一一地把那些污渍清除净。

然后是间。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的、还有女的

血，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被粘成一绺一绺的，七八糟地贴在阜

上，红得厉害，还在往外淌着。

周妙彤的巾刚一碰到那里，黄蓉的就微微一颤，发一声低低的。

「疼吗？」周妙彤轻声问。

黄蓉摇摇，着泪没有说话。

周妙彤不再问，继续拭。她的动作更轻了，像是在理一伤。她先用

巾把外面净，然后轻轻分开那两片红的，用巾的一角清理里面的

污渍。黄蓉的一直在微微颤抖，嘴里发混的声，分不清是疼还是别

的什么。

清理完前面，周妙彤让黄蓉翻过去，趴在床上。

黄蓉的后背也是一片狼藉。她的肩胛骨有两红印，那是昨夜被在床上

时留下的。她的腰窝有一片涸的白，那是，不知什么时候到

那里的。她的圆而翘，间还有在往外渗。

周妙彤的巾从肩到腰际，从腰际到，最后停留在。她轻

轻分开那两，里面那个小小的状孔。那孔微微张开着，边缘

有些红，还在从里面往外渗，混着一丝血丝。

黄蓉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一声低低的呜咽。

「别怕，很快就好。」周妙彤轻声说，用巾的一角轻轻拭着那个小小的

孔。

黄蓉把脸埋在枕里，不再声，只是一直在微微发抖。

终于，清理完了。周妙彤把脏巾扔铜盆里，让侍女再去换一盆来。

她重新把黄蓉抱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