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红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一滴

一滴的，在晨光下闪着光。

黄蓉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想要用手去挡，可手臂酸无力，抬都抬不起

来。她只能扭过去，闭上睛，不敢看周妙彤的表情。

「别怕。」周妙彤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帮你清理净。」

然后，她的嘴贴了上去。

「啊——」黄蓉惊叫一声，猛地弹起，又无力地摔回床上。

周妙彤的嘴整个覆盖在她的上，温的，柔的，的。她的

从两片间过，将那混着血丝和的卷嘴里。她着，尖在

轻轻搅动，将里面残留的一一地来。

那觉太奇怪了。又又麻，又酥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里爬。黄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逃离那令

人发疯的刺激，可周妙彤的手着她的骨，把她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唔……不要……别……别那里……」黄蓉断断续续地着，声音又

又糯，带着哭腔。

周妙彤的尖向上移动，到那粒小小的。那已经充血起，如同

一粒小豆，在她尖的下微微动。她用嘴住那粒小豆，轻轻

着，绕着它打转。

「啊——」黄蓉尖叫声，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觉太烈了，烈

得她承受不住。她的前一片空白，脑里什么也想不了，只有那令人发疯的快

在里横冲直撞。

可周妙彤还不放过她。她的嘴继续向上，堵住了整个小，尖探了那

小小的。

那只有针尖大小，粉的，藏在和之间，平日里连黄蓉

自己都不知它的存在。可周妙彤的尖准地找到了它，轻轻一挑——

「不要——！」黄蓉的声音都变了调，像电一样弹起来。那觉太

奇怪了，不像被时的胀满，也不像被时的酥麻，而是一尖锐

的、集中的、让人想要尖叫的刺激。她觉自己要来了，可又不来，膀

胱胀得厉害，那压力无宣，只能化作一声声尖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蹬，想要逃离周妙彤的嘴。可周妙彤的手

像铁钳一样着她，纹丝不动。

「乖，别动。」周妙彤的声音从她间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她的继续在那小小的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不慢。黄蓉的

尖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变成了一声声的呜咽。她的不再挣扎，只是无

力地颤抖着，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压力越来越，越来越，像是一个气球被到了极限，随时都要爆炸。

黄蓉张着嘴，却叫不声，只能发无声的息。她的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

散，泪顺着角无声地落。

终于——

「啊——！」一声长长的尖叫，黄蓉的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