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纳听了曹颐的话，心里有数。只有自己功绩。才会引起新君注目，不会因九阿哥的缘故断送前程。

他起了长揖，：“侄儿谢表叔教导。”

曹颗摆摆手，：“教导谈不上，谁也不能保准，不过只要尽力，到“不悔，二字，往后就算真离了官场，心里也能舒坦些。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早上去过坟地了，看到你留下的酒了。”

顾纳了，：“侄儿去了，说起来，姑祖父与侄儿还有数年教养之恩，我本就当去的。只是人前多少避讳些，省得九阿哥那边晓，的。又要借此生事。”

说起往事，曹颐心中亦是嘘。

顾纳在织造府生活了四只，同曹颐一起上学，一起练习骑。说起来，他们的情，比曹颗同永庆、宁他们的更厚一层。

若不是九阿哥当年多事，着顾纳了他的门下，这亲戚往来也不至如此偷偷摸摸的。

“在熬几年吧，九阿哥不会总这么得势。”曹颗带着几分愕怅。

顾纳听了，也只能应和。

因是私下相见，顾纳也不好众目睽睽下给李氏请安，叔侄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顾纳就跟着相熟的小沙弥悄悄地退了去。

曹府众人，也都用好了斋饭，启程回城，，

衙门，本堂。

李卫，低看着自己的靴，心中腹诽不已。虽说他只是俗人，心中也有攀附权贵的心思，但是也得分人。

像前这位冷面王爷，他还真不敢生攀附的心思。

只是，人到霉喝凉都牙。

自打得罪了庄亲王，他的日难熬。庄亲王面，就算真恼恨。但是李卫已经登门请罪，也不好直接收拾李卫。

但是架不住会看的多，四方排挤之下，李卫的日就不好过。

换其他人，就算不战战兢兢吓死。也得提心吊胆小心过日。还好，李卫是心大之人，加上面厚。对于同僚的刁难玄薄，只未见。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他心里却是盘算，怎么也要熬过一任，省得就这样灰溜溜回乡，在乡亲四邻面前直不起腰来。

王爷又如何，这京城的王爷，两个掌都数不完。

没想到，他这份镇定，倒是引起四阿哥的兴趣。

如今，每隔个三、五日，就叫上李卫斥一次，成了四阿哥的乐趣。

开始时，还有司官揣上意，以为四阿哥青睐李卫，对他客气三分;后来，听本堂两个笔帖式传话来。才晓得李卫虽然被四阿哥“另相待”但是却与重无关。

如此一来，李卫所受的待遇，就是“外甥灯照舅”

今儿，四阿哥捧着库房的一本账册，看着上面李卫歪歪扭扭的签名，劈盖脸地将李卫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