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少了下来。两年前爸爸带著另一个女人离开了家，楚楚留给了妈妈。和楚楚单独生活了将近一年之后，妈妈的生活里也走了另外一个男人。

妈妈说她累了，想停下来休息，忽然之间，在这个世界上，楚楚好像成了多余的一个人。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却没有楚楚的家。爸爸回来要楚楚监护权的时候，楚楚说她谁都不要，只要她自己。从那天开始，原本是一个家的三个成员，都在等著这一天，楚楚满十八岁的日。

爸爸走的时候，留了房，份，钱和一次很的伤痛，妈妈把这些都留给楚楚，同时也在楚楚心里留下第二伤痕。

清儿说：“楚楚的朋友都很羡慕她，因为她还在是一个孩的时候，已经拥有了别人或许努力一生都无法得到的财富。可是我知，楚楚从来都不快乐，她期待十八岁，并不是为了能自由支那些财富，而是因为十八岁之后她才可以拥有自己的家。”

我有些震惊，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从来没有听楚楚对我认真讲过她的家。

清儿问：“你知家的意义是什么吗？”

我很久没有回答，家的意义，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样的答案，楚楚的答案是什么，我无法知。

时间慢慢了过去，楚楚在清儿的讲述里在我前越来越清晰起来。清儿提醒我差不多可以走了，她不想和我一起现在楚楚面前，所以要先走一步。清儿对我说：“相信我，能拥有楚楚是你的福气，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我站起来，送清儿到门，在清儿拦租车里去的最后一刻，我问她：“你告诉我这么多关于楚楚的事情，能不能再告诉我一件事？”

清儿问：“什么？”

我说：“楚楚为什么会让我得到你？你们似乎很认真的讨论过这件事，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讨论的细节？”

清儿说：“我昨天已经告诉过你。楚楚你，希望能送给你最好的东西。刚好她认为男人会觉得女是件很好的东西，刚好我当时是女，所以她就把我送给了你。”

车已经在我们面前停下，司机打开车门等清儿上去，我拦住清儿，压低了声音问她：“你呢？我想知，是什么原因让你答应楚楚这个荒唐的要求？”

清儿迟疑了片刻，低下轻轻地说：“这是我个人的原因，和你无关。”

我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低下想去亲吻她的嘴，清儿躲开了一，我只亲到她的脸。她推开我，在我没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之前飞快地钻车绝尘而去。

淋过之后，篮里的玫瑰恢复了艳滴的样。我没有带王涛继续跟著我，拦了车一个人去东方园。在层的旋转餐厅大的玻璃门前，我被侍应拦住：“对不起，今晚这里是私人聚会，如果没有被邀请，你不能去。”

明亮的玻璃门里，聚集了不同年龄的男男女女，应该是些楚楚爸爸妈妈的亲朋好友。我远远看到了楚楚，她被几个枝招展的女孩围住，看不清是喜是忧。

我拿电话，再一次拨打楚楚的手机。老天开，电话打通了，我听著耳边电话振铃的嘟嘟声，隔著玻璃门观察著楚楚的反应。她望着显示屏上的号码，却迟迟不肯接通，我看到她的嘴角委屈的翘起来，不知在恨我还是想我。

楚楚边的女孩们积极地探过去看那电话，嘴里叽叽喳喳似乎在叫著什么，其中还有清儿的面孔。

楚楚转过，背向著那些女孩，终于下了接听的键。

我没有开说话，远远望着把电话举在耳边的楚楚，有两个女孩追过去，想去听电话里传些什么，被清儿拦了下来。我们就这样沉默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