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儿说：“我在你们队大门外的磁卡电话，站岗的大兵哥说你不在，不让我去。”

我说：“我没在营房里面，在外面吃饭呢，你怎么跑我们营房去了？”

清儿说：“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我说了餐厅的名字和地址，还想问些什么清儿已经挂断了。

半个多小时后清儿现在我面前，我傻傻地望着她，原本满肚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来，她看上去那样丽动人，却满脸不怀好气。

清儿说：“来，我有话问你。”

王涛飞快地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说话，我去等。”

清儿不客气的在我对面坐下，直直的望着我。我不知所措，讪讪地问清儿要不要再吃什么。清儿没好气的回答：“现在是下午四，不是我吃饭的时间。”

我傻傻地笑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清儿望了我很久，冷冷地问我：“为什么？”

我继续装傻：“什么为什么？”

清儿问：“昨天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说：“我打了招呼的，你当时在洗澡。”我知这个理由很牵，可是我找不更好的理由，清儿的不满在上升，我能觉到她讨厌我的装疯卖傻，只是一时找不到有效攻击我的方法。

我笑了起来，决定反客为主：“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很生气样？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那我歉，请你不要生气再好吗？”

清儿直直的望着我，目光里带著说不清楚的东西，我在她的目光下越来越到不安，她的目光让我渐渐混冰冷。

我一抬手，在清儿即将在我脸上挥清脆一响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完全是于本能，经受过的严格的训练让我在受到攻击的时候本能的去防卫自己。清儿的手腕柔弱而纤细，在我的掌握下，她的挥动是无力的，我愣住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阻拦这一记耳光。

清儿睛里泪来。

我放开手，慢慢地说：“对不起，我不知你要打我，抓住你是于本能。”我虔诚地望着清儿：“你打吧，我不会再抓住你的手。”

清儿继续泪，却没有继续冲我挥耳光。我更加惭愧，对清儿说：“我是个混，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来！打我！”我抓过清儿的手往自己脸上击打，清儿用力挣开，转往外面跑去。

我追上她，用力把她抱怀里，不让她再一次挣脱。清儿在我的怀抱里疯狂地挥动拳捶打著我的，渐渐松。我慢慢放开她，慢慢去她满脸的泪。

我们相对站立了很久，彼此都平静下来，只听到隐约的对方的心声。

清儿说：“今天楚楚生日。”

我说：“我知。”

清儿说：“楚楚的爸爸妈妈专程回来，准备在东方园的旋转餐厅为她庆祝十八岁生日，这一天楚楚已经等了很久，她一直想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你能陪她一起度过，你为什么这么狠心的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