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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钟丽生神龙不见尾2全书(5/10)

安心避去,必不在尘寰近。浙江一路山穷谷甚多,知往何去寻?况你兄弟又小,无人照家务,你如何去得?”

他见说得有理,只得在家。但时常想起叔叔的恩情,便哭一常钱贵、代目并他二,不知淌了多少泪。

过了十多年,钟家一个邻舍,叫金德。【钟生救小狗时即有此人姓名,不过以为随手编一姓名,为小狗得父母之消息耳。不意伏到此时,谓钟生一去十多年方得信息。编书原要首尾相照,贯串得宜,阅者方不释手。】往浙江台州府去探亲。因慕雁宕之胜,到那里去游赏。偶见老僧岩下有一间茅庵,去歇脚。见一人在里面独坐,见有人来,也就起让坐,却不谈。金德觉这人好生面善,目不转睛看了一会,猛然想起,:“这人酷像钟老爷,他来了十多年,原来在这里家。”

犹恐怕不是,不住的仔细端详。那:“居士为何只看我?”

金德听得声音更熟,忍不住问:“你可是钟老爷么?”

人笑:“既是钟老爷,他如何到得这里?”

金德:“钟老爷虽离家十多年,我是邻,认得很熟。尊面相似得很,只是反丰了些。”

人笑而不答。金德注视良久,越看越是。暗想:“他形貌虽然略少,而声音不能改变,定然是他无疑。”

遂站起说:“老汉同老爷一墙之隔,住了多年,常常相见,岂有不认得之理?老爷何必瞒我?”

钟生见他认破,也立起笑:“邻,你好力,我便是钟丽生。”

拉着他的手让坐下。金德:“自老爷来之后,府上相公至今想念。老爷难就不忆念家乡么?”

钟生笑:“我已弃家为方外野人,复何记念之有?”

金德:“老爷这些年在何居住?今何孤在此?”

钟生知他是个盛德老实人,也将数年所历之细细相告。天将暮,钟生:“日已衔山,老丈请回贵寓,此地不堪留宿,明日再来相晤罢。”

金德也就辞了回寓。次日早饭后,又到庵中来,只得一间茅屋而已,内中已空空如也,一丝他皆无。正合了古诗二句,:又被世人寻讨着,移家不免更居。

那金德叹息了一会,也还在左近访觅了两日,并无踪影。知他又远避去了。后来回到南京,把这信详细说与钟家。钱贵大家又哭了几场,钟文、钟武此时俱已婚娶,定要去找寻父亲,钟自新也要去寻叔叔。钱贵起先不肯,:“你们虽去,决定寻不着。就侥幸寻着了,他也定不肯回来。你父亲叔叔的天,可是肯冯妇的么?”

他弟兄三人见钱贵不允,终日号泣。钱贵叫他们到跟前,说:“我岂不愿你们去见一面,但恐空费跋涉,不能相会,徒劳往返。”

也就哭起来,:“【妙笔神。不叫他们去者,是知钟生。然而夫妻之情,岂不记忆,焉有不哭者?情节肖然。】你们既如此思慕,我安忍阻你们的孝思。钟武在家罢,你兄弟二人同去,寻得着,寻不着,要早早回来,不要叫你母亲同我在家倚门悬望。”

钟武:“同是父母遗,大哥哥是侄儿,倒还去呢,我难不是儿?我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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