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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4/5)

跋云:女正眠榻上,两手缠抱男,有如束缚之形。男以肩取他双足,玉麈尽中,不得纤毫馀地。此时男妇人俱在将丢未丢之时,半闭而尚睁,将吞而复吐,两面目一样神情。真画工之笔也。

第五幅乃双龙斗倦之势。跋云:妇人之倚于枕侧,两手贴伏,其如绵。男又倚于妇人颈侧,浑贴伏,亦如绵,乃已丢之后。香魂去,好梦将来,动极近静之状。但妇人双足未下,尚在男肩臂之间,尤有一线生动之意。不然竟像一对已毙之人,使观者悟其妙境有同棺共之思也。

玉香看到此不觉大发。未央生又翻过一页,正要指与他看,玉香就把册一推,立起:“甚么好书,看得人不自在。起来你自己看,我要去睡了。”

未央生:“还有好光景在后面,一发看完了同你去睡。”

玉香:“难明天没有日,定要今天看完?”

未央生知他急了,就搂住亲嘴。往常亲嘴把送过去,他的牙门闭不开,若要他伸过来一发不能够了。过一月夫妻还不知短。此番才靠朱,他的已不知不觉度过两重牙门来了。

未央生:“心肝,我和你不消上床就把这太师椅当了假山石,照册上的光景摹拟一番何如?”

玉香假意恼:“这岂是人的事?”

未央生:“果然不是人的事,乃神仙的事。我和你权一刻神仙。”

就手解他带。玉香虽不允手却允了,搭在未央生肩上,任他把着脱下。只见之中了一大块,乃看画之时的原故。未央生把自家也脱了,扯他坐在椅上,两脚分开,将玉麈中,然后脱他上的衣服。为甚么起先不脱衣服,直到脱之后才解上衣?要晓得未央生是个在行的人,若先脱他上面衣服,他心上虽然着急外面还要怕羞,毕竟有许多造作。故先把要害据了,其馀的地方自然不劳而定。这是行兵擒王捣理。

玉香果然凭他把一的衣服脱得光,唯有脚上的褶不脱。这是何故?原来褶里面就是足脚,妇人畏脚之时只顾下面齐整,十指未免参差,没有十分好。况且叁寸金莲必竟要褶罩在上面才觉有趣。不然就是一朵无叶之,不耐看了。所以未央生得窍只除这一件不脱。替他脱完之后把自己的衣服也尽脱下,然后大整旗枪,分开小脚架在椅上,起玉麈向中左掏右摸,也像第一幅探觅心的光景。掏摸了一会,玉香就把两手伸直抵住椅,把凑上来迎合玉麈。玉麈往左,以左承之。玉麈往右,以右承之。忽然抵着一,觉得里面似酸非酸,似,使人当不得又使人离不得的光景,就对未央生:“如今只是这样罢了,不要左掏右摸,搔坏了人。”

未央生知心已得,就依了他。并力只攻一,由浅,由宽而,提了数百提。又见玉香的两手不觉来在后面扳住两向上,直凑与第二幅的光景自然相合。未央生就把他双足提起放在肩上,以两手抱住纤腰,尽直抵。此时玉麈更觉大,中。又提了数百提,只见他星将朦,云鬓坠,却像要睡的光景。未央生扑两扑:“心肝,我知你要丢了。这椅上难为人,到床上去完事罢。”

玉香正在要上,恐怕走上床去未免要取玉麈来,把快活事打断了。况且此时手酸脚动弹不得,要走也走不上床。闻他一说这一句只是闭了双不应。未央生:“心肝,你莫非走不动么?”

玉香把

未央生:“待我抱你上去就是。”

竟把他双足架在手臂上。玉香双手抱住未央生,了绛。未央生抱将起来,玉麈留在中并不,一边行走一边个走的势。

抱到床上,把玉香放倒,架起双足从起。再数百,玉香忽然叫:“心肝,我要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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