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问：“哪儿？”

梅去拉着手说：“里面。”

夏雨说：“咋会？”

梅羞涩着说：“不晓得。”

夏雨去粉脸上亲了一说：“乖！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哩。”

就要起下床，梅一把抱了不放，夏雨只得躺下，捧过小脸动情的喊：“梅”

梅“嗯”了一声，脸贴脸去匝了老师颈。

夏雨添着耳问：“要我吗？”

梅了，一条搭到老师腰上。

夏雨摸着孔儿说：“去可要痛的，怕不怕？”

梅摇了摇，去抓住老师的东西，朝自己里扯。

夏雨笑着说：“还没脱呢？”

两个就解衣，解的末了，梅张开两，夏雨爬上去，扒开两片粉儿，轻轻朝里一抵，梅就抖颤起来，夏雨喝了嘴问：“梅，痛吗？”

梅了，咬着牙说：“抵么。”夏一用力，整了去，梅一声闷哼，就撒手不动了，夏雨去摸，那儿裹着自己的东西，如涨了的，正在张，梅从牙里挤声音说：“动、动么。”

村妇从厕所回来，憋着气去听隔的动静。叫夏雨去哄女儿，她是于不得已，母亲的最了解女儿，小人小鬼大，早上了老师，何况这两天得很，倘不去哄哄，不知要闹啥事来。听得那边在说话，她就知两人搞好了。

女人也真怪，就需要男人哄。男人说你，未必就真了，男人说一天要你几十回，其实一两回就了，男人只要给女人一甜，女人就把他到天上去，再不去背叛之事。

正想着，隔传来女儿的哼叫，那心又了，再听下去，又是床的摇动和梅的，就擂了骂夏雨：这个天杀的，叫你去哄哄，你倒动起真格来了，她才十六呀，你真下得手，你是去哄梅了，还是来骗我了，我真上了你的大当了！

骂了夏雨又骂自己，自己真个老糊涂老糊涂，把块鲜鲜的送到别人里，害得自个在这厢白吞了许多。

骂了自己又骂女儿，这个不要脸的小小烂娼，了不晓得自个拿指去抠呀，还好意思跑来打猪掀桶踢门的，特别是那一桶粪，淌得满地坝都是，浪费了不说，明天咋冲呀，就是冲了，也是一地坝的粪臭？现在的年轻人真了不得，啥事都要抢个先，争个赢，还打起母亲的翻天掌来了。

骂到后来，从柜上抓个一尺来长的玉米，里狠命的搅着说：“我让你们快活，我让你们快活，大家都快活，快活到天上去！”

那厢夏雨梅内，梅的是早大了的，其实并不很痛，夏雨一动，梅就活泼起来，搂着老师啼宛转，颤语连连，许多的狼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