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得很有息了？

人们说‘要得会，就给师父睡’，这话也说得有理。”

说到这里，两个又搂着起来…

梅从厕所来，见母亲关门熄灯，发了一阵呆，嘟着嘴回到自家床上。刚一躺下，隔就传来床的咿咿呀呀摇响，接着就是一片，她听得，妈在，老师在息。一会又是啪啪哒哒的响，响中又混杂着什么咕唧咕唧的声音，象是了来。觅了去看，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床和心都抖得厉害。

她是尝过那滋味的，就怎么也睡不着，睡不着就去想像隔的情景：老师东西妈的里面，会怎么怎么的动着，妈了那东西，又怎么怎么的快活着…

男人东西女人里面，为什么会快活，她说不个理，愈说不就愈觉得神秘，愈神秘就愈要去思想、去验，去发现…想得泪的了，又恨恨的骂：你们才得呢，把我甩在一边去安逸，当初要不是我报信，你们能在一起么？

困在一起快活就把我给忘了！看我明天不把锅儿砸了，缸儿打了？想着骂着，那下面就象虫儿爬了似的麻，麻中象有什么东西，伸手去摸，那儿张得开开的，里面稀糊糊一泡，发一声恨把指了去，待抠的来，才慵慵懒懒睡去。

梅睡了一阵，被隔母亲和老师说话声惊醒，贴了去听，话又没了，又传来床的压响。她懒得去听那声语，穿了鞋去厕所解溲，撒毕起来，想起母亲在床上快活，一咬牙把一升糠拂到猪槽里，再抓了猪去打猪，打的猪儿们满圈跑了叫。走到地坝里，撞着一桶粪，把那粪踢得哗啦啦了一地。仍不解恨，经过母亲门前，对着门狠狠踢了一脚，才“哇”地一声，握住脸冲回自家床上。

村妇和夏雨正得畅快，梅一闹，村妇就惊慌起来，推着夏雨说：“小跑来发母猪威哩。”

夏雨也觉再没意思，翻下来说：“让她发吧，有委屈就让人家发来，憋在心里不好受。”

村妇说：“她有啥委屈？还不是冲着你我来的？刚才我说了，不给她甜尝尝，她是不依的。”

夏雨说：“她还是学生，我怎能去呀？”

村妇推着说：“谁叫你来真格的，只去亲一下，摸一下，哄哄罢了，女儿家都服哄的。你不去，她明天又要和我拼命，这两天得很，我就怕事儿。”

夏雨虽和梅亲摸过多少次，应该说只要他一，随时都可以和梅来的，但他并不想搞梅，他不愿去重犯秋莹的错误，不仅名声不好听，而且在他看来，梅比秋莹还难缠，秋莹是嘴上功夫，说过就算了，梅是死脾气，动则以罢课来要挟。听村妇一说，也觉得不去哄哄，那死妮明天不仅赖着不上学，还不知要闹什么事来。

夏雨端着灯来到梅门前，见门半开着，那脚又停住了。村妇披衣来，见他还楞在那里，接过灯朝里一推，去了厕所。

夏雨摸着黑摸到梅床上，那思想又变化了，他知她在恋着他，但她并不知他夏雨更她，他不仅她鲜活灵的，更她的憨痴，他知那憨痴才是人的最好标准，他真恨不得一把这只痴的鹅儿吞到肚里去，去填补他早已散了的思想带来的无比空虚。

梅在床上泣，夏雨拉过一只小手朝怀里拖，梅挣脱了又朝床角里睡着哭。夏雨知她委屈，他自有他的办法。他一把去抱了，叫了两声梅，梅没应。

他便偎着耳问：“梅，你刚才打猪了？”

梅拿手拐他，又去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