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玩那摸摸也行。她说摸可以，只能摸上面，不能摸下面，而且只这一次。伸手去摸了脸儿肚儿，摸到腰下时，她一掌打开手说，你少耍些氓，我可要喊警察了。把碗一甩就走了。隔了两天来卖菜，把那顿饭钱也甩到了我铺里。”

苏珊说：“她没来，床咋翻翻的？”

王一说：“想起来了，下午一群学生从我铺门过，说去参观什么古墓，里面尽是屎。还有拿了避在嘴上的，看模样就象我的那，我就怀疑，会不会是那些酸老师，活人不学去学死人，带了学生来捣。”

妇人说：“你看，你看，避都偷完了，今后拿啥了？几本书也不见了。我的妈呀，罩也遭偷了，偷去给他妈呀？”

王一叹气说：“这地方不能住了。”

妇人说：“既然晓得，还不快了走。这社会也真不让人过了，间被人赶，搬到朝地府也给抄了家。”

墓里的妇人正是苏珊。

接下去是苏珊的哭，王一的劝，劝了一阵，就是哐啷啷的解带响，那声响如猫爪抓了的心，咬着牙往孔里瞧，这一瞧那两只就鼓得卵一般，于是一声河东狮吼，冲了去，飞起一脚踢翻王一，又一脚去踹苏珊。苏珊正被王一得上气不接下气，见那蹄踏来，骇得一个翻跑了门。

去追，王一去拖，扑地啃了一嘴泥，再跃起，又被拖啃一嘴泥，气得返过来了王一打，从侧室打到棺厅，又从棺厅打到外，毕竟王一力小，不是老婆对手，三打两打就被拦腰夹住，一面往家里赶，一面嚷叫着要向县长告云云。

王一一路上挣扎着哭嚎了叫：“我的姑，你这去告，还不把我的经理前程给撮脱了？你要闹，待我坐上经理位再闹吧，到那时你打我骂我割我狗卵将我一刀剐了都行。我的黑大妈，黑大，饶了我吧，我求你了，求了你呀黑大妈、黑大、大黑妈、大黑…”

王一左一个黑大妈，右一个大黑，更是火上加油，一路上劈劈啪啪打着白骂：“我就知你老团鱼嫌我黑了大了了，象匹黑大，才去偷白白臭的，那白臭把你迷住了，连家里避也偷了去。你也不撒泡狗照照，你那臭团鱼下锅都没人吃，还嫌这嫌那的。就算我黑大，你当初咋来追我了？追了三天三夜我没理你，就把我骗到墓实行威迫。

你记得你时咋说的，夸我那儿的怎么的密，怎么的，儿又怎么的多，把你得全都酥了，你要永远我忠于我，我才顺从了你。宝气来，咋就得了健忘症，背着我去偷野，把在野婆娘里，让我守孤寡，不得不拿死萝卜来补充，你良心上过得去么？

还有，你原是小车司机，和首长们一块一块，多荣耀风光的，咋一下就贬到汽修铺作了臭修理工，搞得人不人鬼不鬼，还不是去偷白臭被人捉了，县长下了你司机，当我不知？你一倒霉我也抬不起，门一步也得去钻大车，把夹到里。我没嫌你，你倒嫌我了？我要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专开垦野的陈仕，把你也变成黑团鱼，和我一样的黑。”

把王一夹回客厅里，再一顿蹄向团脸踢去，那团脸就成了一堆黑屎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