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你们大城都听得见的声音讲话。”

“那她怎么讲话，我们才能明白？”

“她会送一位挑战者。”

“一位挑战者？”

“一位为他而战的人。如果女神希望他暂缓死刑，她会让挑战者胜利。”

“从没有人挑战吗？”

“谁为男人挑战，他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懂。雯，说清楚一些。你说为了挽救他的生命，我们也许可以找一个人向她们挑战。哪儿有这样一位男人呢？你知谁可以帮助我们。我们用什么来和他作为换呢？”

“不，不。女神会选一名女人，不是男人。这位女挑战者会和女祭司搏斗，女祭司是她们的领，她非常壮，骁勇善战。这会是一场我从未见过赤手空拳的战斗。”雯持说。

“为什么你说这个男人只有死路一条？”珍妮拚命地摇着雯的手说。

“因为即使是挑战者赢了，他也必须喝下一杯酒，那杯酒是她们提供的，证明是女神赐给他的，这就是他所能得到的宽恕。”

“酒里有什么？”

“蛇的毒。他必须喝下这杯毒酒。没人能够幸免。珍妮，我们救不了他，他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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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用绳把威尔吊在一个非常大的空旷的广场上，广场上燃了一堆堆的篝火，这代表了月亮。鼓声响了起来，这是邀请老城区的人来亲目睹女神的复仇。

大的酒桶被穿了孔后，甘醇厚的酒立即像小河一样地汨汨了来，人们纵情喝了酒后，便开始载歌载舞，整个广场充满节日的气氛，人们几乎忘记了他们上空还吊着一位半死的人。

威尔的双手被拉直 在横在肩膀上的那木上，腰上捆着铁链条。除了蒙了一块破布以外，全脱得光。他的全都被抹上了油，在飘忽不定火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他是一只被俘虏的公，如此健壮的一个人会落一群女人的手里，且落得如此下场，许多人都觉得稽。

在广场的另一边，人们可以看见远有一条如长虹的公路。沿着这条长虹不时地有灯光闪烁。电脑网络汽车是如此之近，但是对于珍妮来说，却又是那么遥远可望不可及，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今天晚上他们将一夜的舞。”雯说。“明天晚上他就要死了。”珍妮注视着广场上的威尔。尽他离她们藏之较远，但是她在广场的这个黑暗的角落里仍然看得见广场对面的一幢被毁的上个世纪的建筑，它们也许曾经是市府所在地吧。

这幢曾经辉煌一时的建筑如今只剩下门廊，及上支撑着的三角饰了。整个废墟像一副优雅的假牙，除了剩下一个空廓外，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