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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7)

娅显得焦急不安,拼命冲刺,像是有恶鬼在后面追着。她帮助萨默娅翻过墙,沿着静悄悄的大街直奔她与奥德耐特王的住所。她曾告诉丈夫,她恨透了王,再也不愿回来。

齐诺比娅别墅新建的门站了几名哨兵。见到她俩,他们示意快去。齐诺比娅将萨默娅领客厅,自己空洗清剑上的血迹,回腰间的剑鞭,再回看萨默娅,已静静躺到床上了。

“对了,你上的链呢?”

“系在上。”

“怎么除掉它?”

“你不开的。”萨默娅张开双示意。

齐诺比娅见到萨默娅伤痕累累的大,和那穿过的锁链,一阵心酸,真想逃开。她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俯观察链条的结构,随即叫一个女取来锉刀,慢慢锉开链,还萨默娅自由。

完这些,齐诺比娅告诉萨默娅,她会拿几件自己的衣服让她先穿上,再给她一些金币。

“没有钱你还是像隶一样没有自由。”她告诫“回安提阿去吧,没有我的允许千万别回来。”

“请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国王和阿利夫王死了?”

“是的。”齐诺比娅“现在我的丈夫是国王。”

萨默娅捂住脸“噢,那就是说,你是王后!”

“太对了。现在我给你一懿旨,只有国王有权改变;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回帕尔米拉,也不能让任何人知今晚我在这里。明白吗?”

“那,国王…海兰怎么死的?”

“死在梦里。”齐诺比娅神秘兮兮。

“阿利夫王呢?”

“不太清楚,但知他确实死了,我见过死尸。你又成了自由的女人,一个寡妇。找个好男人嫁了吧,要么就依你当年所愿,当个医生。这个世界重新向你敞开。”

说到这里,齐诺比娅停了停,望望正忙着锉铁链的女。“这个女完之后,我会另送你几个,照顾你的旅程。”

“哦,齐诺比娅…”萨默娅还想说什么,齐诺比娅脸严峻,打断了她。

“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从现在起,称我陛下。”说毕她注意到女丧气的模样,心有不忍,放缓语气加了一句“你要说什么?”

“我想知那个罗库斯的情况。他怎么样?”

“现在他应该在罗了。他是名誉扫地的离开这里的。奥德耐特的指示,贝都因王把他送到安提阿了。”

萨默娅得到了解脱,却又有一丝悲哀。

齐诺比娅抬望望,一抹霞光从黑暗中隐隐现。“天快亮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办。”

“你不睡了?”

“过了今天再说。我得见见夫君,新的国王。我的好友弗斯也从埃及赶来了。”

齐诺比娅毅地走到门,忽然转吻吻萨默娅。

“我不会扔下朋友不。”她意味长“但是也绝不会对敌人手。萨默娅…”齐诺比娅双手捧住萨默娅的秀脸,轻柔地在她上吻了一下“要知,我怀了。”

说完这番话,她掉匆匆离去。

萨默娅带着痛苦和疲惫,吩咐女继续锉上的链,自己不觉梦乡。

一觉醒来,铁链已不知所踪,矮凳上搁了一袭镶着边的淡橙睡袍,一双蓝的金边拖鞋,几只金制的发饰和首饰,还有两只装满金币的袋。

萨默娅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活动,真兴又可以回家,见到父亲和兄弟们。还能到哪儿去?去雅典?或是去罗?不,她不能到罗,和库斯的一切都结束了。想到这她十分痛苦,但也只有接受这个事实。

外面传来久违的鼓乐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下床来,透过台望去,唯有一片树丛而已。她又转浴室,张再望,墙外有几大象。萨默娅曾听过这,见过图画中的大象,却未曾亲目睹。象夫们忙着给它们洗澡,其中最大的那背上鞍了只豪华的座椅,其余的几满负箱包,它们的主人肯定很富有,连背上都披上镶金的丝布。

“公主…”

后突如其来的叫声让萨默娅吃了一惊。很久没人这么善意称她为公主了,她忍不住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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