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和约翰讲着话，她趴在他的膝上，把玩着他的，吻吻，摸摸，用发轻轻扫过。约翰走到凯那儿。

“这是经常的事儿。”他说。他的语气中没有别的东西，很一般，无关痛的。

“当一个男人向他的好兄弟显示他的力量与价值之后，他就会回到他的女人边，重复刚才对你过的事，以证明他的男力量。”

“哦。”凯茫然地应。

“还没完呢。我以前本不知，我想。这只是整个过程的一小分。”

“你知其他分？”

“换、啊，是的。我想是会发生的，但不太敢确定。”

“你不想警告我。”

“你需要警告么？”

“我想不要吧；”凯低声说。

“不过，下一步是有些不同的，我想你不会不同意。”

“我和你在他们面前表演？”

“只说对了一半。看，他们已经开始了。你也可以看他们的表演。”

女人跪着，背朝弗尔密斯。她的向前弯着，整个后背都暴在弗尔密斯的目光之下。她的额贴到了地板上。弗尔密斯随意地向她内一手指，轻轻移动。帐篷里灯光很暗，凯了一些时间才看清楚他在什么。

“为什么？”凯诧异地问。

“我的对她以及整个落来说是件礼。他不会让我的和他的混在一起的。最主要的是，我要给她授。我的于是最关系重大的地方，在这情况下，但是他要展现他的男力量，让你以拥有他的为荣。她先跟你，接着又跟她，只是为了告诉你，他是一个壮的男人，他的后代一定也很壮，将来会是个好情人。他从她背后的原因是不想和我的混杂起来。我也要和你同样的事。”

凯言又止。

“你在开玩笑么？”她看到他的表情复杂，有些受惊吓，也有些被引、文明世界中的他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本能的，原始的他。

她又看看那边，弗尔密斯正把生往女人内。他回过来喊他们。

“他需要我们帮助。”约翰说。“他说他那玩意儿太大了，要我们帮他。

“天哪！”凯轻声说：“我简直不能相信。”

他们走了过去。约翰抓住她一边的，凯抓住另一边。他们把它分开。

弗尔密斯咕哝，直冲去。

凯看见了它运动的全过程。弗尔密斯的眉渗汗来了。凯伸手抓到他的。它差不多有个柠檬那么大，特别泡满。弗尔密斯轻声叫了来：他对约翰说了句什么。约翰正弯腰对着女人的脸，他把女人的发拨开，嘴贴住了她，喃喃地说着话，她笑一笑。听到弗尔密斯的话，约翰脸顿时发白了。“他伤害你了吗？”他问。

凯的望正在上升。“不，我握住了他的。”

“哦。”约翰说“我在这儿简直忍受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