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闪耀着“比萨饼屋…”的霓虹招牌。”

“很好，”麦克笑咪咪地说。

“我也喜黄金，”我说“听说那些金矿工实在恶劣。”

“你怎么写就怎么写吧，”麦克虚怀若谷地讲。“我们一定会刊载的。”

“不，”我痛苦地连连说。“不，不，不。”

“他们正在办公室拿你打赌，赌你是离开报社还是照吩咐去。”

“假如我离开，谁会负责这本书？”我用目光盯住麦克。

“克莱尔。有意思的是她已遂自荐，一旦你辞职，她便接替你的位置。”

克拉拉这只母，我就这么骂她，竟想抢我的饭碗。

“西德尼，”很显然他明白我认输了。“一鼓作气，快捷，锐地将它写来。我们会为你到骄傲，或许是几篇大篇幅、内容丰富的文章。就像你的红利一样。”

“新闻图片怎么办，”我急切地问。“我没有摄影材。”

“都已准备好了，卡尔安排好了一切。有个家伙已经到达西，将陪你一同上路，顺便说一句，这是一次私人名义的考查。显然那人并非报社编辑，但卡尔说他是个好人，我想他是在回来的路途中结识他的。而且我猜他就是那个认识有钱女人的人，正是那个女人支付了这次旅行的所有开支。你正好趁机写一本书，”麦克不经意地补充。“我们不会介意。我们可以连载它。”

“你是个撒谎的人。”实在是怒火中烧。

“你敢冒这个险吗？”他愉快地微笑着。“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西德尼，珍妮会给你所有的材料。利用空闲的时间去买些衣服，并且打几针预防针。记住一定要将服用抗痢疾药的时间填早些。”

我留了些时间去探望卡尔。尽我不喜他，但还不至于如此冷酷无情，我不能到对不起一个看起来像是从一恐怖电影中逃跑来的人。他被捆挂着，各都缚着绷带。

“他们派我到你的那个地方去，”我幽幽地说，同时想知透过绷带，他是否能听清我说话“你想我去吗？”

他的下颚被金属线固定住了。我凝视着希望能看清他的面孔。“眨一下表示同意，两下表示反对，”我提议。

他眨了两下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