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我眉拧起，陷沉思，她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内观规矩森严，非乞的妇人不得，贱妾也是托言求，才得内观的。”说着把内观的过程和所见所闻一一来。其实山西的领线人阎川已经差人送来了两份关于恒山派的报告，不过内容虽远比白秀走观看到的情报详尽，可因为白秀本就是杀手，又受到六娘的熏陶，留意的细微之却是阎川万万不及的。

阎川的报告已经指明了恒山派拥有近千亩田产，也说明它收养了大约一百五十名孤女。但报告上并没有说，她们竟然能吃到白面米饭，甚至还有鱼有。也没有说，排沟能看到胭脂粉的痕迹。

千亩良田，年景好的话，可收田租千石，最多不过一千银而已，加上信徒们的供奉，一年能有二千两就好不过了，也就是说，练青霓要把所有的收都投这些女孩的嘴里，才能维持白秀看到的生活准。

这样的结论显然荒谬，恒山派必定还有其他的赚钱途径没被阎川所侦缉到，或许，山西的线人网了问题也未为可知，因为照白秀的观察，我隐约察觉到，恒山派有贩卖人的嫌疑，可从报告上看，却是什么问题也看不来。

练青霓接掌恒山已经十二年，收容孤女也有七八年的历史，虽然规模是逐年扩大的、虽然也有观里女长大嫁的记录，但白秀几乎没看到几个年纪稍大的女孩，这不免让人迷惑，难那些长大的女孩都嫁人了？那她们都嫁给什么人了？怎么嫁去的？

阎川的报告上未提一字，白秀待的时间太短，也无从得知。“阿秀，你看玄清观可有男人没的蛛丝迹？”

白秀在我怀里轻轻摇了摇：“贱妾当时也怀疑，可并没有发现男人的踪迹。而且，这几年玄清观扩张的厉害，从练青霓接掌恒山时的不足五亩到现在足足占了近二十亩地，房屋近五十间，贱妾一时也无法查清楚。

再说，若是僧，寺观则多有密室暗，更不易被人发觉了。”她妖媚一笑：“就像咱这江南居，谁知它地下暗纵横，又谁知它和左右邻居其实都是一个主人呢？”

“那，大同风俗是否很开放，为何观里有那么多女孩破了？”“这倒不太好说，大同女虽比江南女发育迟缓，可似乎很小就懂得男女之事了，为了挑这十几个来，贱妾还颇费了一番功夫哪。这不，才开业了七天，就有五个女孩失了，还都是自愿的。”我“哦”了一声，看来下有关恒山派的情报还不足以揭开它上的迷雾，我只好把满心的迷惑藏在心底，一边盘算着在离京后是否来得及去一趟大同，一边随问起了江南居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