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姑娘都有两个从大同购得的稚婢，过着她们曾经经历过的那锦衣玉、呼喝婢的生活，等待着钻逾墙的狼们的光临。

“北派三宗师早都死了？”我一怔，师傅给我讲解琴技的时候，还屡次提起过三人，没想到俱已作古了，可既然如此，那练无双的琴技又是和谁学得呢？

“很不错！”我由衷地赞：“怪不得娘放心让你独当一面。”“贱妾这还不都是为了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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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男人来说，妻不如妾、妾不如、不如偷，江南居外表没有一丝风月的味，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大人家，姑娘们就像宅大院里的小，让男人们有偷情的快，勾引他们在此连忘返。

白秀边替我宽衣边撒。两人搂抱着上榻去，一番云雨事毕，一脸满足的白秀摸着我依旧壮大的分讨好：“爷，都是贱妾没用，要不爷你收了秀喜、贵喜吧！她们妹可是贱妾在大同替爷…”

“恒山派在大同很有声望，与当地官府的关系也很好，特别是最近两年，官府甚至拨款修缮了通往恒山派玄清观的上山路。”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心里明白，这不奇怪，皇上崇，结果天下所有的观都跟着受益。

＊＊＊“爷，这儿合您的心意吧？”徜徉在假山树中，白秀得意地。一个多月前，这里还是八千张胡同一普普通通的四合院，经过翻修改造，门脸虽没什么变化，只在大门上多了一块不足尺半、刻着“江南居”

三字的铜牌，可内院已是面目全非。中间的大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江南风格的回廊影、假山怪石和草树木，迷一般的回廊和影将正房和东西厢房隔成七个独立的单元，每个单元都布置得像家一般，家摆设都是依照江南的式样心打的，挂轴画也是我模仿苏州大家唐寅的笔法画的，甚至连厨娘都是从江南请来的，了这座“江南居”还真像是回到了妩媚多情的江南。这是我和解雨白秀商议了一下午的成果，京城风月场所众多，如果没有特，很难打开局面，三人都认为必须舍弃那“大而全”的思想，考虑到想引的客人主要是那些达官贵人，最后取得了一致意见，走“小而”的路线。不仅是环境与别大不相同，就连姑娘都是费尽了心思千挑万选的，一对没落大的妹千金、两个被判死刑的官员的小妾，还有一个卖救父的落魄大儒的女儿，五女俱都容貌众、知书达理，当然，在白秀的鞭下，她们也学会了如何去取悦男人。

“阿秀…”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瞪起了：“虽然你没我家门，可也得守我家规，女人不许争，也不许暗地里搞小动作固，不然，仔细我家法伺候！”

，一个是百楼白牡丹、一个是教坊司柳如眉，可白失踪了，而贱妾和柳如眉又太熟，怕她看破绽…”

虽然被我训斥了一通，白秀却兴起来，先言辞恳切地检讨了一番，然后说起此次大同之行的收获来了。

“真正的恒山派弟并不算多，大概只有三四十人，但玄清观内观里的女弟则有一百五六十人，而且几乎都是十五六岁以下的女孩儿，不少人眉散，已非了

宁馨的嫂蒋氏看来就是舒秀比较优秀的记名弟，而练无双能指她，她那时候的琴技就该和舒秀相差无几了吧！压下心的疑念，我沉：“既然舒秀的学生众多，那就冒充她的弟吧！今儿回去，你就开始和李依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