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本不用什么唱功不唱功的，只要扮相俊俏、动作大胆，不轰动京城才怪哪！”

众人睛一亮，齐声叫好，蒋迟手舞足蹈地：“对对对，再来妖打架的情节，呵呵，真是让人想想都兴奋啊！愚，你这家伙还真有一肚鬼主意哩！”

他转对一年近六旬的老儒：“方先生，这话本曲就给你写了。”“本没问题，只是，”老儒瞥了我一，沉：“此事有关风化，还望小侯爷谨慎从事。”

“不怕！”蒋迟笑：“这东西只能新鲜一时，不等朝廷有意见，不是遍地开，就是自生自灭了。而咱们抓的也就是这一时，开业的时候，总要有新鲜玩意引客人吧！真正考功夫的，那还得看嫂夫人和凤仙训练姑娘的手段。”

正说话间，下人带着蒋烟来到了后园的凉亭。见有外人，她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地轻轻皱了下眉，随即那窘迫的神情就湮没在了情的笑容里。

“还是小侯爷这儿最好，天天朋满座的，让家少跑了多少路呀！”跑到姚碧莲跟前，低低和她说起了悄悄话，说得姚碧莲不一会儿就生双颊，轻颔螓首。

她嘻嘻笑了两声，又和小凤仙嘀咕了两句，随后拉着陆昕的手，抛了个媚给我：“李大人，那天不是说好了么，带们去选几样首饰，家可是地盼着哪。”

“吓，你替殷家拉生意，还真是不遗余力啊！”就在九月初一，殷家为明、清河侯蒋云梅为暗的宝大祥顺天号正式开业了。

甫一开业，就遭到了积古斋与京城数家中小珠宝行的联手围剿。积古斋从山西调来一名大档手，不仅将订饰的价格降低了近两成，而且大大缩短了顾客的等待时间。

张鹤龄兄弟更派了号心腹、银钱总司聪坐镇积古斋，协调与钱庄的寸调度。宝大祥虽然也从江南调来了一名大档手，可因为开业过于仓促，局面始终未能打开，而据蒋迟说，宝大祥至少有三成生意是靠蒋烟走家串拉来的。

“柳大官人看得起家，让家事，家怎么也得对得起人家啊！”蒋烟半真半假地笑：“听说大人正四为摘星楼招兵买，那姑娘们的行能不能由宝大祥提供？”

“没问题，事儿你和我媳妇商量去吧！”蒋烟的话让我不期然地想起了苏州霁月斋的掌柜李宽人和柜枱宋三娘，并不是宋廷之嫡系的李宽人最后和宋廷之一样成为了我旗下的大将，反倒是宋廷之心腹兼情妇的宋三娘却背叛了他别投他人怀抱。